“咔噠。”
隨後由比濱優子用鑰匙擰開玄關的門鎖,推開門後側過身子,雙手交疊在小腹前,語氣帶著幾分羞赧與侷促說到:
“請進……家裡有點亂,神宮寺先生請別介意。”
“打擾了。”
神宮寺誠禮貌地應了一聲,提著裝滿牛肉和新鮮蔬菜的購物袋邁進玄關。
雖然嘴上說著“有點亂”,但整間一戶建的玄關打理得十分整潔。
空氣中哈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白桃香氛,混合著由比濱優子身上那股特有的溫軟甜香。
由比濱優子脫下腳上的細高跟鞋,換上一雙粉白相間的毛絨拖鞋。
在她褪下絲襪裹足的剎那,神宮寺誠的視線不自覺地掠過了她的腳踝與足弓。
白皙細膩,線條圓潤緊緻,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淡淡的淺粉色,保養得好得驚人。
如果單看外表和身材,由比濱優子要是換上一身學生制服和由比濱結衣站在一起,外人大機率會誤以為這是一對姐妹花。
但比起青春期女生的青澀,由比濱優子身上多了一層沉澱了歲月的溫潤韻味,以及一種讓人本能想要靠近、想要被包容的母性氣息……
神宮寺誠眼皮跳了跳,迅速且不著痕跡地將視線移向了一旁的傘架。
由比濱優子並沒有察覺到年輕人的侷促。
她蹲下身,從鞋櫃最底層翻出一雙嶄新的深灰色男士棉拖,整齊地擺在神宮寺誠腳邊說道:
“家裡平時沒有男性客人來……這是之前買成套備用的,神宮寺先生試試看合不合腳。”
“很合適,謝謝。”
神宮寺誠換好鞋,將食材放在廚房操作檯上,隨後被由比濱優子一路引到了客廳。
客廳打理得十分溫馨,米色的布藝沙發搭配著暖色調的木質地板,茶几上還擺著一小瓶新鮮的插花。
“神宮寺先生先請坐!我……我去給您倒杯茶!”
這時候由比濱優子顯得格外緊張,走路的步子甚至有些手忙腳亂,端著精緻的瓷杯倒茶時,纖細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溫熱的茶水差點溢位茶碟。
神宮寺誠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眼前這位比自己年長了快十歲、此刻卻像個第一次帶男同學回家的懷春少女般慌亂的美婦人,忍不住失笑了一聲。
“由比濱女士。”
神宮寺誠溫聲開口,語氣放得很輕寬慰道,“放輕鬆點,我又不是什麼會吃人的洪水猛獸,不用這麼緊張。”
聽到這話,由比濱優子端茶的手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對上神宮寺誠那雙清澈含笑的眼睛,原本繃得緊緊的肩膀終於悄然垮了下來,臉頰微微泛紅地輕吐了一口氣:
“抱歉……讓您見笑了。神宮寺先生……真的很溫柔呢。”
她將茶杯輕輕放在神宮寺誠面前,雙手捏著圍裙邊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補充道:“不過也是呢,神宮寺先生是老師嘛,對人肯定一首都是這麼溫柔有耐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