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老師,你跟那位澤村太太……很熟?”
神宮寺誠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角,裝作不經意地向平冢靜問了一句。
平冢靜單手打著方向盤,先是搖了搖頭,隨即又輕輕點了下頭開口說道:
“算不上閨蜜,但總歸是一個圈子裡的。千葉這片地方說大不大,名門望族互相之間都有點交集。再加上澤村英梨梨就在咱們總武高就讀,平日裡總免不了打交道,一來二去也就熟絡了。”
說到這裡,平冢靜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地往副駕駛座上瞟了一眼,裝作隨口一問:
“說起來,你在學校應該認識英梨梨吧?二年級的那幫小鬼裡,她可是相當扎眼的。”
“美術部的王牌,金髮雙馬尾的混血留學生,想不注意都難。”
神宮寺誠平淡地答道。
“呵,那你待會兒見到了小百合可別太吃驚。”
聞言平冢靜嘴角咧開一抹戲謔的弧度繼續說道,“那傢伙生了女兒跟沒生一樣,一張娃娃臉跟英梨梨站在一起活脫脫就是個雙胞胎姐妹。不過嘛……”
只不過說到這裡平冢靜的語氣突然嚴肅了幾分,踩著油門的腳微微收了點力,轉頭認真地盯著神宮寺誠,再次低聲警告道:“到了展館,你給我老老實實跟在我身後,離那女人遠一點。”
神宮寺誠挑眉:“平冢老師剛才不是說你們挺熟的麼?”
“熟歸熟,那女人的路數可野得很。”
平冢靜輕哼了一聲,眼神有些複雜地收回視線。
在她心底,其實藏著一層沒法明說的擔憂。
神宮寺誠這小子長相干淨帥氣,脾氣溫和穩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未經世俗汙染的年輕朝氣。
對於澤村小百合那種離了婚、握著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鉅額資產、整天閒得發慌的豪門美婦人來說,這種剛步入社會的小年輕簡首是絕佳的消遣獵物。
像小百合那樣的女人,讓她再婚或許千難萬難,但要是看上了眼、順手養個英俊體貼的小鮮肉打發漫長無聊的富貴時光,她絕對幹得出來!
平冢靜暗暗磨了磨後槽牙。
自己還沒把這小子拉進侍奉部好好壓榨呢,要是轉頭被閨蜜圈裡那隻狐狸精給叼走了,那她豈不是虧到姥姥家去了?
“放心吧,平冢老師。”
神宮寺誠看著平冢靜那一臉如臨大敵的表情,不由得失笑搖頭三級片搭配,“我向來對複雜的社交沒興趣,今天純粹是來當個陪襯。”
就算平冢靜不刻意叮囑,他自己也絕對會把警戒線拉到最高。
接連發現由比濱優子和澤村小百合這兩位本該家庭圓滿的太太全被世界線魔改成了“離異單身”,他現在的警惕心己經拉到了頂峰。
這要是稍微走錯一步,陷進那些豪門少婦的情感糾葛裡,別說教職了,人身自由都難保。
阿斯頓·馬丁平穩地駛下高架,拐進了一片依山傍海的私立藝術園區。
展館建在一處風景極佳的臨海半山腰上,純白色的現代極簡主義建築在初夏的陽光下格外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