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寺誠順著迴廊走回剛才的偏廳長椅旁。
平冢靜整個人正軟趴趴地歪在長椅靠背上,那件修身皮夾克敞開著,修長的脖頸微微仰起,原本英氣的眸子半眯著,顯然是酒精後勁混雜著展廳裡的暖風,整個人開始犯困了。
聽到腳步聲,平冢靜眼皮掀了掀,抬起纖長的手指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朝著神宮寺誠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磨磨蹭蹭的……坐這兒來。”
神宮寺誠依言在她身旁坐下關心道:“平冢老師,困了我們就早點回去。”
話音未落,身旁一陣帶著淡淡香水味與清冽酒氣的香風撲面而來。
平冢靜甚至連半點心理建設都沒做,修長的身子往旁邊順勢一歪,那一頭漆黑柔順的長髮散落開來,首接大喇喇地枕在了神宮寺誠的大腿上!
不僅如此,她還十分熟練地側了側身子,把臉頰往神宮寺誠平坦的小腹旁拱了拱,尋了個最舒適的凹陷處閉上了眼。
神宮寺誠整個人瞬間繃成了一塊鐵板。
西褲單薄的布料下,清晰地感受著女人柔軟的臉頰輪廓與均勻溫熱的呼吸。
他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兩隻手懸在半空,大腿肌肉下意識地想要抖動一下把人掀下去;但目光落在平冢靜那雙即便在半夢半醒間依然微微攥緊的修長指節上……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記足以打碎三塊實心紅磚的俄羅斯大擺拳。
神宮寺誠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腿部肌肉又繃緊了回去。
“平冢老師,雖然這是偏廳,但男女有別,你這樣讓我很難做。”神宮寺誠低頭看著腿上的女人,語氣裡滿是無奈說道。
平冢靜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鼻腔裡發出一聲慵懶的輕哼:
“少廢話……借你大腿枕十分鐘怎麼了?老孃壓根就沒把你當成男的看,瞎緊張什麼。”
神宮寺誠額角青筋跳了跳。
沒把我當男的看?
合著我這寬肩窄腰、一米八五的體格,在你眼裡就是個純天然的人肉靠墊是吧?!
過了兩秒,平冢靜閉著眼睛,嘴唇微動,帶著幾分微醺的調侃幽幽開口:
“說起來……你小子剛才神神秘秘地把英梨梨那丫頭帶去角落,到底說了些什麼?平時在辦公室連話都懶得跟我多說兩句,怎麼忽然對那隻金髮雙馬尾這麼上心了?”
她微微睜開一隻眼,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八卦光芒:“神宮寺,你該不會是個年下控吧?看上人家名門千金了?”
神宮寺誠後腦勺一陣發麻,很想抬手給這位思想滑坡的指導前輩來一記手刀。
還沒等他反駁,平冢靜翻了個身,繼續慢悠悠地警告道:
“雖然你確實年輕得跟大學生一樣,但好歹掛著總武高教師的牌子。你要是真對英梨梨有想法,至少也得老老實實等到人家升學、拿到通知書之後再動手,聽到沒有?不然教導主任絕對第一個扒了你的皮。”
神宮寺誠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面無表情地伸出兩根手指,按在平冢靜的太陽穴上輕輕推了推吐槽道:
“平冢老師,請收起你那毫無根據的離譜腦洞。我只是看她最近隨堂測驗的成績一路下滑,作為任課老師,私底下善意提醒她兩句收斂心思複習而己。”
“切,我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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