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架下的微風有些慵懶,將藤蔓吹得輕輕晃動。
霞之丘詩羽咬著吸管,小口小口地喝著草莓牛奶,嘴裡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數落著那個狂熱死宅的荒唐行徑。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就安安靜靜坐在她身旁、手裡捧著吞拿魚飯糰的年輕男教師,正是親手把安藝倫也那個所謂的“跨時代遊戲同好會”連根拔起的罪魁禍首。
其實細細想來,連霞之丘詩羽自己都有些說不清為什麼會三番五次找上神宮寺誠。
她只是覺得,這個新來的見習老師身上沒有那些老學究身上令人作嘔的說教味,反倒透著一股少有的鬆弛與分寸感。
而今天,原本就因為安藝倫也那個漏洞百出的企劃案和突如其來的無限期停擺而心煩意亂,下樓透氣買麵包時,偏偏又在人堆裡一眼撞見了他。
神宮寺誠畢竟剛從東大畢業沒多久,脫下那身略顯死板的西裝外套,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時,身上那股清爽乾淨的氣質,幾乎與同齡的大學高年級男生沒有任何區別。
相比起學校裡那些一見到自己的黑絲與長腿就滿臉漲紅、眼神閃躲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甚至荷爾蒙過剩到近乎發情的同齡男生,身邊這個能對她的調侃面不改色、甚至還敢反唇相譏的年輕老師,相處起來簡首讓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自在。
想到這裡,霞之丘詩羽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玩味。
她將喝空了的牛奶紙盒隨手捏扁,轉過頭,眸子落在神宮寺誠稜角分明的側臉上,似笑非笑地開口打破了平靜:
“話說回來,神宮寺老師……今天怎麼一個人落單在花架底下啃飯糰了?”
神宮寺誠嚼著最後一口飯糰,沒有轉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午休時間,想吃什麼就在哪吃,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啊。”
霞之丘詩羽微微傾了傾身子,修長的雙腿換了個更交疊姿勢,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八卦與戲謔問道:
“如果我平時的觀察力沒出錯的話……神宮寺老師平日裡不是幾乎每天中午都被那位氣場強大的平冢老師死死‘纏’著嗎?不管是辦公室裡還是校門外的商業街,兩個人簡首形影不離呢。怎麼,今天那位鐵腕大姐頭終於對你失去興趣、‘喜新厭舊’把你給踢開了嗎?”
神宮寺誠嚥下嘴裡的飯糰,端起冰麥茶抿了一口,只覺得耳根微微發熱,神色卻依舊穩如泰山。
喜新厭舊?
神宮寺誠在心底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那女人要是真能喜新厭舊倒還省事了。
明明是今天早晨在工位上又被自己兩句耳語給撩撥得徹底破了防,現在正躲進女教師的小圈子裡、像只把腦袋埋進沙子裡的鴕鳥一樣硬裝傲嬌呢。
不過這種見不得光的秘密,他自然不可能拿出來跟一個女生大放厥詞。
神宮寺誠把擦手的紙巾揉成一團,隨口敷衍道:
“平冢老師只是跟其他班的同僚去教工食堂了,教師之間正常的同事交往,請霞之丘同學收起你腦子裡那些毫無根據的粉色聯想。”
“切……真是無趣的死腦筋發言。”
見神宮寺誠油鹽不進,霞之丘詩羽撇了撇下唇,眼底浮現出一抹無聊的神色。
她伸手從校服口袋裡摸出了一部翻蓋手機,指尖在按鍵上輕巧地轉動了半圈,隨後漫不經心地推到了神宮寺誠的面前。
“幹什麼?”
神宮寺誠低頭看著那部手機,挑了挑眉。
”。下一掃,來出調碼維二號賬人私的師老把。啊友好ENIL個加“:他著看皮眼起抬地然當所理,腮香著託手單羽詩丘之霞
”。回駁“
。字個兩出吐地落利脆乾,有沒都疑遲的鐘秒一連誠寺宮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