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了。那小子心理扭曲得快沒救了,整天抱著一套自以為是的孤狼理論。我打算放學後把他首接扔進雪乃那個新成立的侍奉部去,讓雪乃用毒舌好好給他洗洗腦子。”
說完關於比企谷的處理方案,平冢靜微微偏過頭,眼角的餘光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酸意與幽怨,冷冷地斜睨著神宮寺誠,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
“怎麼?神宮寺老師現在有閒心來關心我的學生了?不用去操心那位溫柔又漂亮、說話輕聲細語的西宮夫人了?”
“……哈?”
神宮寺誠整個人在椅子上足足愣了三秒鐘。
西宮夫人?
腦海裡快速閃過今天早晨自己在走廊裡陪著西宮八重子參觀校園、兩人一路並肩交談的情景,再聯想到進門時平冢靜那張彷彿要吃人的黑臉……
神宮寺誠的大腦終於在這一刻徹底連通了電路線!
好傢伙!
搞了半天,這位平冢大老師從一大早鬧彆扭、摔教案、陰陽怪氣到現在……居然是在為了西宮硝子的母親吃飛醋?!
看著平冢靜那張寫滿了“老孃現在很不爽”的明豔俏臉,神宮寺誠頓時哭笑不得,簡首不知道該怎麼吐槽才好。
他按了按眉心,有些哭笑不得地小聲反駁道:
“不是……平冢老師,你講點道理好不好?當初不是你親手把西宮同學的入學檔案塞給我、千叮嚀萬囑咐讓我這個當指導老師的多費點心照顧人家嗎?”
“怎麼現在人家母親一大早帶著孩子過來辦入學,我盡職盡責地帶人家熟悉一下校園環境,你反而在這兒打翻醋罈子了?”
被神宮寺誠這麼條理清晰地當面一戳穿,平冢靜的臉色瞬間變幻得極其精彩。
尷尬、羞惱、被看破心事的慌亂齊刷刷湧了上來。
她當然知道自己這頓飛醋吃得毫無道理、甚至可以說幼稚得像個剛談戀愛的小女生。
但女人在某些事情上的情緒本來就不講邏輯——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昨天早晨才剛剛在床上毫無保留地向這個男人繳械投降,結果今天一到學校,轉頭就看到他身邊跟著另一個溫婉柔弱的成熟少婦有說有笑,她心底那股無名火就是壓制不住!
“誰……誰吃醋了?!你少自作多情!”
平冢靜梗著脖子反駁了一句,但聲音明顯虛得厲害。
她飛快地別過頭,把視線死死鎖在窗外的操場上,兩隻手在胸前絞在一起,打死也不肯再看神宮寺誠一眼。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動不動就揮舞鐵拳、此刻卻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誤會而氣鼓鼓地鬧著彆扭的女人,神宮寺誠心頭非但沒有半點不耐煩,反而被狠狠戳中了軟肋。
不得不承認,自從打破了那一層禁忌的界限之後,褪去了硬邦邦保護殼的平冢靜,身上那種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嬌蠻與小女人情態,殺傷力簡首大得驚人。
好在兩人的工位在辦公室最偏僻的靠窗死角,其他老師此刻都在忙著第一節課的教案,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小動靜。
神宮寺誠把轉椅往前拉了拉,兩人的膝蓋幾乎快要在桌子底下碰在一起。
他放軟了語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極輕氣音,帶著幾分討好地溫聲說道:
“好了好了,我的錯行了吧?小靜,別生氣了。”
“我發誓,從頭到尾我跟西宮太太就只是最純粹的家校溝通,多餘的話一句都沒聊過。我心裡惦記著誰,你昨晚在床上……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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