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的校外商業街人聲鼎沸,拉麵館裡騰起滾燙的白色霧氣。
神宮寺誠特意挑了角落裡相對隱蔽的卡座,給平冢靜點了一大碗招牌特濃豚骨叉燒拉麵,順便多加了兩顆糖心蛋和一份酥脆的煎餃。
平冢靜骨子裡本就是個豪爽利落的性子,一碗熱氣騰騰、油脂豐厚的拉麵下肚,再加上神宮寺誠在一旁適時遞紙巾、倒冰麥茶,時不時不動聲色地講兩個辦公室前輩的小段子,那一絲殘存的彆扭與晨間的飛醋,很快就在胃裡的滿足感中煙消雲散了。
等兩人並肩走出拉麵館時,平冢靜的眼角眉梢己經重新恢復了往日那副神采奕奕的大姐姐模樣。
陽光透過街邊的行道樹灑在瀝青路面上,微風吹拂著兩人的衣角。
平冢靜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在內側,嘴裡還在意猶未盡地回味著剛才那碗湯頭的濃郁,神宮寺誠順嘴接了句打趣教導主任髮際線的冷笑話。
“噗嗤……”
平冢靜一個沒忍住,掩著嘴笑出了聲,眼波流轉間明豔動人。
然而笑意還沒在唇邊完全散開,她的腳步卻冷不丁猛地剎住了。
神宮寺誠往前邁出兩步,察覺到身旁的人掉了隊,有些疑惑地轉過身來好奇問道:“平冢老師?怎麼了,落東西在店裡了?”
只見平冢靜站在樹影下,方才還帶著笑意的臉頰此刻徹底緊繃了起來,雙手死死攥在風衣口袋裡,眼神嚴肅得甚至有些嚇人。
“小靜?”
見狀神宮寺誠試探著換了個更親近的稱呼。
聽到這兩個字,平冢靜的眼睫毛狠狠顫動了一下,隨後咬著後槽牙,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一樣,大步走上前停在神宮寺誠面前,仰起頭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開口道:
“神宮寺誠,你給我說實話。”
“嗯?”
神宮寺誠一愣。
平冢靜微微偏過頭,臉頰上迅速泛起了一層窘迫與緋紅,但嘴上卻依舊強硬、甚至帶著幾分羞惱地低吼道:
“你今天這一大早上的……一會兒惦記著給我帶早餐,一會兒又鞍前馬後地帶我出來吃拉麵,說話做事小心翼翼得跟伺候老佛爺一樣……你小子是不是滿腦子全都在想著怎麼‘補償’我呢?!”
神宮寺誠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解釋兩句。
平冢靜卻根本不給他插話的機會,長腿一邁,兇巴巴地首接打斷了他:
“我之前就跟你說得清清楚楚了!那晚那件事,從頭到尾全是我自己喝多了酒、腦子發抽了強迫你的!你完全就是個被動受害的受害者!”
平冢靜的耳根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胸口因為急促的情緒微微起伏著:
“要說補償,那也該是老孃想辦法補償你才對!你少在那自作多情地把責任全往自己身上攬!以後……以後在學校裡不準再用這種哄小女生的態度對待我,聽到沒有?!”
一口氣把憋在心裡一上午的自尊與驕傲全部傾倒出來之後,平冢靜甚至不敢去看神宮寺誠那張錯愕的臉。
她慌亂地扯了扯風衣領口,踩著鞋底“嗒嗒嗒”地轉過身,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一樣,頭也不回地以競走般的速度飛快衝向了學校大門的方向!
看著那道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落荒而逃的修長背影,神宮寺誠獨自一人站在樹蔭下,整整凌亂了半分鐘。
“這算什麼……”
。漪漣的笑好又誕荒陣一起泛頭心,下兩了搐地制控不角,下把一了抹手抬誠寺宮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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