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後排,神宮寺誠兩手死死按著懷裡那個分量十足的牛皮紙箱,後背滲出了一層毛汗。
荒唐歸荒唐,但把箱蓋那條縫隙微微扒開一條角,藉著窗外掠過的光線隨意掃上一眼,神宮寺誠心底那點身經百戰的宅男審美也不得不承認——澤村小百合拿出來的這批藏品,確實全特麼是業界頂峰時期的純正硬通貨。
每一本的紙張用料、全綵印刷的細膩程度,乃至裡面人體骨骼與分鏡的張力,都絕對是殿堂級的孤本。
除去那些讓他頭皮發麻的男男肉搏BL題材之外,單論純愛惡墮與女僕題材的精妙結構,作為劇情參考確實無可挑剔。
更別提澤村小百合私底下承諾的那筆豐厚到足以讓人喪失底線的“特別營養費”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既然拿了人家的頂薪,順手幫人家把女兒留在日本,被一個風韻猶存的富太太考校兩句本子分鏡,倒也不算太虧。
車在神宮寺誠公寓樓下猛踩了一腳剎車。
神宮寺誠抱緊箱子一路小跑衝上樓梯,開鎖、換鞋、將那個燙手山芋般的紙箱重重塞進衣櫃最底層的大衣底下,動作一氣呵成,連三分鐘都沒耽誤。
他走到穿衣鏡前,飛快地扯鬆了脖子上勒了一整天的領帶,將死板的教職工西裝外套脫下來扔在單人沙發上,換上了一件質感柔軟的藏開衫,內搭乾淨平整的純白打底衫,整個人瞬間從講臺上不苟言笑的嚴厲理科教師,切換回了清爽乾淨的年輕大學畢業生模樣。
抓了抓凌亂的劉海,神宮寺誠低頭看了看腕錶。
時間勉強還算充裕。
鎖好防盜門走下公寓樓,熱風吹在臉上,帶走了些許奔波的燥意。
神宮寺誠順著人行道往街角的輕軌站快步走去。
然而剛走到一半,路過街角那家二十西小時亮著慘白熒光燈的便利店時,神宮寺誠的腳步卻冷不丁硬生生地剎住了。
他站在便利店的玻璃櫥窗外,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下午在辦公室裡平冢靜那一副欲迎還拒、臉頰泛紅、連呼吸都在發顫的嬌羞模樣。
喝酒?
孤男寡女,週五深夜,私密公寓。
如果是真的單純坐在一起喝兩罐冰鎮生啤、就著炸雞吐槽教導主任的髮際線,那自然賓主盡歡、點到為止。
可萬一……萬一幾杯黃湯下肚,氣氛一旦烘托到了那個節骨眼上,兩具食髓知味、剛剛破過戒的年輕身體擦槍走火……
神宮寺誠可不想再上演一次上週日清晨提著褲子滿地找藉口的窘迫大戲。
作為成年人,不管最後用不用得上,有些物理層面的“保險措施”最好還是提前準備在口袋裡,有備無患才是成熟男人的基本操守。
略一思索,神宮寺誠果斷轉身,邁開長腿徑首推開了便利店的玻璃門。
“叮咚——歡迎光臨。”
便利店裡冷氣開得很足,這個點收銀臺前沒什麼客人,只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兼職店員正百無聊賴地低頭玩著手機。
神宮寺誠面不改色、步伐從容地徑首走到了靠內側貨架隱蔽的角落。
目光在最上方那一排紅紅綠綠的方形包裝盒上飛快掃過,他沒有半點毛頭小子的羞赧與遲疑,憑藉著精準的目測,極其熟練地抽了一盒大號的極薄,順手又在冷櫃裡拿了兩板冰鎮的朝日超爽易拉罐,以及兩包下酒用的黑椒牛肉乾。
將這些東西一股腦堆在收銀臺前,神宮寺誠掏出手機調出付款碼,準備以最快的速度結賬閃人。
年輕店員拿起掃碼槍,“嘀、嘀、嘀”地利落掃過商品條碼,最後漫不經心地拿起了那盒薄型安全套。
——而然
。鐘秒一同的下落音示提碼掃的脆清聲那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