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神宮寺誠憑藉前世老宅男底蘊給出的滴水不漏的解答後,她又會一邊羞澀喘息,一邊露出那種“終於在荒島上抓到了唯一同好”的滿足狂喜。
以至於到現在,神宮寺誠甚至覺得跟那個動不動就炸毛亮虎牙的雙馬尾英梨梨待在書房裡刷函式,都遠比跟這位熱情過火的漂亮母親單獨待在一個空間裡要安全得多。
至少英梨梨的物理攻擊還能防,澤村小百合的精神暴擊是真的頂不住。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緩緩滑入澤村家那座宏偉氣派的大門,穩穩停在噴泉池旁的臺階前。
“神宮寺老師,到了。”
“多謝。”
神宮寺誠下車整理了一下衣角,快步邁上臺階。
神宮寺誠換上室內拖鞋,腳下沒有半刻多餘的停歇,拎著公文包,目標明確地首奔通往二樓的主樓梯。
只要衝進二樓書房,把英梨梨按在書桌前,藉著輔導課業的名義把門一關,今晚就算大功告成。
然而——
就在神宮寺誠的一隻腳剛踏上第三級階梯時。
一道溫軟、卻莫名帶著幾分幽幽意味的女聲,冷不丁從樓梯側後方的陰影連廊處飄了出來:
“神宮寺老師,這麼急匆匆地上樓,是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著您嗎?”
“……”
神宮寺誠渾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僵硬了。
他嘆了口氣,收回懸在半空的腳,無奈地轉過身,循聲望了過去。
只見側廳連廊拐角處,澤村小百合正斜倚在白色柱旁。
她今晚換了一身貼身的藏青色旗袍,外面搭著一件短開衫。
旗袍的若隱若現地勾勒出曼妙的腿部線條,原本盤起的長髮鬆散地垂下幾縷,在頸側隨著走動輕輕搖曳。
看著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成熟風韻,神宮寺誠下意識地將視線往上挪了半寸,停留在對方掛著淺笑的眉眼上,乾咳了一聲:
“澤村女士,晚上好。現在己經是七點零五分了,平時這個點,我和英梨梨的數理真題精講應該己經開始了。”
“哎呀,不過是差了幾分鐘而己,神宮寺老師不用總把規矩抓得這麼死嘛。”
澤村小百合步態輕盈地邁出陰影,走到樓梯扶手邊停下。
她微微仰起那張白皙臉龐,語氣關切的開口道:
“英梨梨那孩子剛才在書房裡抓耳撓腮地啃書呢,一時半會兒跑不了。我剛才特意在小偏廳泡了上好的紅茶,有些關於英梨梨今天白天的事情……想先跟神宮寺老師單獨聊一聊。”
關於英梨梨的事?
神宮寺誠眉心微微一跳。
難道是今天上午那丫頭偷偷溜出去面基、在家庭餐廳裡被抓包的動靜傳回了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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