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番話落在一個獨居多年、早就嘗過男女情愛滋味的成熟少婦耳朵裡,資訊量卻瞬間炸裂開來。
“淡淡的”……“只有週末聚一聚”……
兩個血氣方剛、正是身體慾望最旺盛年紀的年輕男女,平日裡不談情不說愛,一到週末晚上關起門來“聚一聚”……
那能聚些什麼?!
除了那檔子被翻紅浪、喘息糾纏的私密事,還能聚在一起背誦教育法大綱不成?!
再聯想到今早神宮寺誠在超市門口下意識扶著後腰、眼底泛青的疲憊模樣……
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毫無預兆地順著由比濱優子的尾椎骨悄然爬了上來。
女人原本自然交疊的雙腿,在長裙的遮掩下,隱蔽地向內微微併攏、絞緊了半分。
一種荒廢己久的乾涸,如同荒原上的野火般在心口死灰復燃,燒得她喉嚨一陣發乾,連呼吸都沉重了微不可察的一拍。
成年男性的體溫、清晨殘留的荷爾蒙、以及關於那個模糊“週末”畫面的聯想……對於一個離異後常年清心寡慾的成熟人妻而言,刺激未免太大了一些。
由比濱優子神情有些慌亂地端起桌上早己放涼的紅茶,仰起脖頸咕咚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茶水順著食道滾落,才勉強將那股在血管裡亂竄的邪火給生生壓了下去。
“那個……神宮寺君!”
由比濱優子突兀地站起身來。
她急急忙忙地用手按住胸口,眼神慌亂地在天花板和廚房方向游移著,語速比平日裡快了整整一倍說道:
“時間……時間差不多了!你看這都快九點半了,你剛才不是說餓壞了嗎?姐姐……姐姐這就去廚房把剛才買的和牛處理一下,給你做壽喜燒!”
“優子姐,不是說坐坐就……”
“不許拒絕!哪有來了家裡不吃午飯就走的道理!”
由比濱優子像是生怕他當場告辭一樣,首接端出了“姐姐”的架子蠻橫地打斷了他,隨後幾乎是踩著凌亂的高跟鞋步子,一頭扎進了廚房裡。
水龍頭被嘩啦啦地擰開,沖洗著水槽裡的蔬菜。
由比濱優子背對著客廳,兩隻手撐在大理石臺面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抬起微顫的手背,貼了貼自己那滾燙得快要灼傷人的面頰,眼底水波盈盈,腦海裡全是一團亂麻。
喜歡主動的……
被強勢表白才會被動接受……
平日裡冷冷淡淡,只有到了私底下才會展現出那種沉淪的模樣……
“我……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由比濱優子猛地咬住下唇,用冷水拍了拍臉頰,死死地在心裡把那些荒誕念頭往回按:
“優子,你瘋了嗎?!人家是有交往物件的年輕後輩,而且……自己可是有女兒的人!你怎麼能產生那種……那種想要主動撲上去把他搶過來的可怕想法啊!”
……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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