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澤村小百合正姿態優雅地靠在門框邊,裡拿著一把小巧的摺疊摺扇,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神宮寺老師,鬼鬼祟祟的,這是想去哪兒呀?”
小百合手裡的摺扇在掌心輕輕敲了敲,眼波流轉,帶著一股洞悉一切的狡黠開口道:
“英梨梨那孩子剛才在房間裡試下週學園祭的展出服裝呢,這會兒連拉鍊都還沒拉好。老師這麼急匆匆地衝進去,是想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嗎?”
神宮寺誠喉頭一梗,被迫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勉強扯出一個端莊的職業微笑:
“澤村女士說笑了。既然英梨梨還沒準備好,那我先在門外等候片刻。”
“別在門外站著呀,走廊風大。”
小百合側過身,十分自然地讓開了畫室的入口,那雙水潤漂亮的眸子裡滿是不容拒絕的邀請:
“正好,上次老師帶回去的資料,我們今天還沒來得及好好‘交流心得’呢。趁著這二十分鐘的空檔,老師進來坐坐,讓小百合聽聽您的專業高見吧?”
神宮寺誠看著那扇散發著濃郁氣息的畫室大門,只覺得頭皮發麻。
逃無可逃。
他深吸了一口氣,認命般地邁開步子,走進了那間被厚重窗簾遮蔽得密不透風的畫室。
……
接下來的二十多分鐘,對於神宮寺誠而言,簡首是一場精神與意志力的雙重煉獄。
小百合反鎖了房門,拉著他在長榻上坐下,手裡翻著一本厚重的畫冊,滿臉認真、語氣嚴肅地跟他研討著“關於在神聖不可侵犯的契約關係中,女性角色心理防線是如何被一步步瓦解”的分鏡邏輯。
女人偶爾擦過他的手臂,吐氣如蘭的溫熱呼吸更是毫不客氣地拍打在他的耳畔。
神宮寺誠一邊在腦子裡瘋狂運轉著公式來壓制身體的本能躁動,一邊憑藉著超高的學術素養和前世老司機的底蘊,精準而剋制地回答著每一個堪稱炸裂的考題,總算是沒露出破綻。
小百合聽得雙頰緋紅,眸底水光瀲灩,顯然對他的深度解析滿意到了極點。
“呼……真不愧是神宮寺老師,每一次都能給我帶來全新的分鏡靈感呢。”
小百合合上畫冊,順手替神宮寺誠理了理微亂的領帶,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鎖骨,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抬起眼簾,笑吟吟地丟擲了一記重磅炸彈:
“對了,神宮寺老師。”
“嗯?”
神宮寺誠下意識地後仰了半寸。
小百合用摺扇掩著唇角,語氣裡帶著幾分做母親的理所當然,眼底卻全是不加掩飾的期待開口道:
“聽說下週總武高要辦全校性質的學園祭呢。英梨梨是美術部的核心,難得有一年一度的大型展出,我這個做媽媽的,自然也很想去學校裡親眼看看那孩子的作品呢。”
神宮寺誠眼皮狠狠一跳。
“不過呢,我也知道學校那種地方人多眼雜,我一個人走在校園裡難免有些不自在。”
小百合身子微微前傾,眼睛彎成了兩彎危險的月牙,語氣軟糯得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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