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全哥,咱們能相信的物件,沒有其他人了嗎?”
顧全思索一陣。
“單馬尾女肯定不可信。”
“再來就是張澤,跟善若水這兩個人了。”
謹言慎摩挲下巴。
“顧全哥,你是不是比較懷疑善叔。”
顧全眉頭一挑,反問道。
“怎麼說。”
“聽聽你的意見。”
“我們篤定唯心厲鬼的最初,就是善叔的羅盤跳了八次。”
“善叔說這是他的手段,而且之前是管用。”
“可要這一切是假的,是鬼合力演技,那善叔就很可疑了。”
“當然,我不是說善叔就一定是假的。”
謹言慎忙擺了擺手,繼續補充。
“我怕的是...”
“鬼沒有瞬移,是善叔的羅盤在作假。”
“善叔就是鬼,那便說得通順了!”
“是有點道理。”
“阿慎,你這是在懷疑善叔嗎?”
顧全笑著看向謹言慎。
真是好苗子。
“沒有,沒有!”
謹言慎連忙擺手。
“我只是提供了一種思路,顧全哥。”
“當時的方寸姐也在車上,我們是能相信善叔的。”
說罷,謹言慎又補了一句。
“對了,顧全哥,算我求你。”
“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善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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