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謹言慎滾了滾喉結,“不是,這都要撞人了啊,還是你們兩個人,他在笑什麼啊,有什麼值得笑的那?”
“是的,我沒有開玩笑。”程似錦眼神低迷,看了一眼旁邊的王毅,“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什麼。”
他們交談的聲音一首都很輕。
顧全眉頭緊鎖。
一個毫無理由衝向了他們的司機,居然在笑...
莫非是殺人狂?
還是說,是刻意針對了程似錦跟程前他們兄妹二人呢?
亦或是...
相比較事在人為這一方面,顧全更傾向朝某個恐怖的存在去質疑懷疑。
“那你跟程前,認識他不?”顧全看向程似錦,“這個撞人的司機,聽描述像是故意撞你們的,蓄意謀殺,那你們認識他不。”
“不認識,絕對不認識!”程似錦十分篤定,“我跟我哥哥一首相依為命,做什麼都在一起,所以我很確定,我絕對不認識這個司機!”
顧全挑眉,聽程似錦的描述,司機不認識他們,而他們不認識司機,本來毫不相干的兄妹與司機,卻發生了衝突。
善若水瞭然。
整件事情的經過原來是這樣的。
難怪司機會死。
這絕對是蓄意謀殺,只不過做這件事,想要殺人的不是司機本人,而是...那一隻一首都纏著程家兄妹的鬼!
最初,鬼就是為了追殺程前。
程前著實不好處理。
鬼才不得不將目標,嘗試放到了程似錦身上。
程似錦這種捨己為人的行為,對鬼是弊大於利的。
程似錦一旦死了,程前就沒有弱點了,所以為了讓程前揹負破綻與缺陷,在某天因妹妹而失誤被殺...
程似錦必須活著。
謹言慎後知後覺。
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不禁渾身都在發抖。
他恐懼的不是鬼這麼狡詐精明,而是這麼多細節與算計,居然在程似錦推開程前的一瞬間,便算計完成了。
這東西...果然比人恐怖!
“再然後,我被撞得差點暈厥了過去,躺在血泊裡,哥哥忙扶著我撥通了電話。”程似錦聲音逐漸平靜,“在失去意識前,我除了聽到哥哥的聲音,他說...是鬼做的,那隻該死的幻路鬼!”
“是它!”顧全低聲自言自語,引起謹言慎跟善若水的注意,“居然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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