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舌帽男的話讓餘下的人有了一種天靈蓋被開啟的感覺。
彷彿...很多東西都順了不少。
“是的。”孫孝金點了點頭,“大致就是這麼個情況了。”
“我提一個疑問的點。”陳涵看向孫孝金,“誣陷歸誣陷,這招是可以這麼用,但有這麼好誣陷的嗎。”
“監控什麼的,不都顯示的是沈隊長在值班。”陳涵看向監控室,“就算倉庫附近的監控壞了,總不可能各處的監控都被破壞了吧,怎麼樣都能證明沈隊長在值班。”
“嗯,你說得對,事實情況的確如此。”孫孝金點頭,“我同樣是這麼問前輩的,問沈隊長是怎麼這麼輕易就栽贓給了自己的弟弟。”
“難道說...”顧全眸子微眯,“那天本來該當班的人不是沈隊長而是沈崇安,但因某些事跟原因沈隊長代班了嗎。”
“是的,你很聰明啊,說來也是巧合。”孫孝金意外看向顧全,“那天倉庫值班的人剛好就只有一個人,而且名字以及排版上寫的都是沈崇安。”
“這趟班本來該是沈崇安來的,但他提前就跟自己的哥哥打過招呼,似是有點別的事兒要讓哥哥幫忙代班。”
孫孝金神色黯淡了幾分,
“沈隊長答應了,但沒想到倉庫被盜,作為老賴的沈隊長沒有償還能力,於是萬總為了挽回損失,只能把主意打到了沈崇安身上。”
聽到這裡,幾人都不免搖頭。
“真是畜生啊。”陳涵蹙眉,“所以到後面,沈崇安無奈賠償萬總的鉅額損失,然後被公司開除,徹底淪為無業遊民,一分錢都沒有。”
“妻子突發惡疾,分文沒有的沈崇安哪怕想讓妻子第一時間接受治療,都因錢不夠而被醫院拒絕了。”
鴨舌帽男進行總結,
“這段時間裡,沈崇安到處找人借錢,等好不容易湊夠了妻子的手術費用,結果妻子己經錯過最佳治療時間,撒手人寰了。”
“是的,大致就是這樣。”
孫孝金聳了聳肩,
“聽說沈隊長在知道這件事以後,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性情大變,很少再去賭博,同時升成了保安隊長,對我們都一首很好。”
“只是....”
他的聲音愈發小,
“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紙永遠是包不住火的,哪怕沈隊長跟以前改變很多,但還是被許多人詬病,背後說閒話。”
“這個故事很完整,但我還是有一點疑惑,你沒有說出來。”瘦高男插話。
“哪一點?”孫孝金問道。
“還是這位兄弟提過的。”
瘦高男看向陳涵,
“沈隊長是一個人在出倉庫代班,上面寫的沈崇安,但...監控這些呢,警方不至於這麼傻吧,連監控都不調查的嗎。”
“哦,這點啊,是我疏忽,忘記跟你們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