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全有關係的【深淵】都沒他的份兒了。
顧全在善若水離開以後，透過善若水的行為想明白了這一點。
於是他才效仿著...
離開了大川市跟其他人，結果效果十分顯著。
顧全敢跟善若水打電話，一是真的沒招兒了，二是他跟善若水現在隔得很遠。
打兩個電話問題估摸著不大。
“善叔，不瞞你說，我的情況很複雜，不過總的來說就一點...”顧全苦笑，走在大馬路牙子上，“你有你師弟的聯絡方式嗎。”
“啥，我的師弟？！”善若水聽到人都有點蒙了，“師弟是哪個師弟，你認識我師弟，不對啊，我沒帶你見過我的師弟們啊！”
“善叔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我不是見過嗎。”顧全有些無語，“就是那個師弟啊，你的師弟...莫前塵！”
“莫前塵？”善若水一聽這名字，語氣都有點火，“你別亂說啊，那小子根本不是我師弟，去他的師弟。”
“哼！臭小子從小喜歡坑我這師兄，不把我放眼裡。”善若水越說越激動，“我早知道他不學無術了，記得之前道爺我說過的話不。”
“呃，是什麼話。”顧全有點無語，他很想解釋，根本擋不住善若水的滔滔不絕，“善叔，你是說在第一次去【深淵】...”
“沒錯，當時我就說了！”善若水十分篤定，“道爺我這輩子最恨兩種人，一種就是陰我的，還有一種就是不讓我陰的人。”
“這臭小子兩種都佔完了。”顧全在電話裡聽得一陣無語，而善若水還在輸出，“我陰不過他，他還老陰我！”
“善叔，你師弟跟你是鬧著玩的，只是你沒發現。”顧全簡單解釋了兩句，他話鋒一轉，“說回正題，我真需要他的聯絡方式，你有沒有。”
“聯絡方式啊...”善若水十分難堪，“我真沒有，但我可以打聽一下，我在大川市的人脈，我的一些顧客手裡肯定有他聯絡方式的。”
“行，那就拜託你了，善叔。”顧全說道，“這個對我很重要，儘量在明天夜晚前給我答覆吧。”
“沒問題，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找莫前塵做什麼。”善若水問道，“我才離開多久，你跟他怎麼都有交集了啊？”
善若水從顧全要著急找莫前塵能看出，顧全定跟莫前塵發生了什麼。
他在醫院與顧全還有莫前塵碰面的時候，他們二人根本沒有互動點。
雙方連一句話都沒說。
莫前塵根本收拾不了徐慧兒，然後就跑路了。
頭都不帶回的那種。
“嗯，其實吧...你的師弟莫前塵，他也是【深淵】的人。”顧全首言不諱，“而且在上個【深淵】，我碰到了他。”
顧全說完以後，電話那一頭彷彿是安靜了好一陣子，緊接著，突然爆發出了一陣不亞於爆炸的蜂鳴。
“什麼？！！”
“莫前塵是【深淵】的人，不可能，這他媽怎麼可能啊！”
善若水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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