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山的漆黑瞳孔裡，己經能倒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只不過兩人不是並排的狀態，而是一上一下...
鬼騎在了涵水的頭頂之上！
“覆山，我...我...”涵水頓時慌了神，腦海裡思緒萬千，“我現在該怎麼辦，對了照片，照片現在是什麼樣的！”
涵水整個人無比驚恐。
此時此刻，鬼在自己的頭頂了。
覆山的動作極快，拿出照片首接遞到了涵水面前。
經過衛強一事，哪怕面對的是涵水，覆山還是不敢繼續跟涵水施加壓力。
主動拿出照片讓涵水冷靜下來，是目前最好的法子。
涵水一把奪走照片，眸子瞪圓，手都在顫抖。
她快速掃過一眼照片。
照片僅僅是失去了腹部，沒有任何變化。
在涵水即將安心之時，突然，涵水竟是看到照片裡的自己的邊緣正產生了一些變化。
像是在逐漸泛白。
這白宛如蝗蟲過境的瘟疫，僅僅是兩秒就將照片裡，涵水周邊的輪廓吞噬殆盡。
接著似是要朝她本人的存在而去。
“消失了，覆山，我正在消失！”涵水死死揉著那照片，恨不得撕碎，“怎麼辦，我是不是要失去【死物】了！”
覆山沒說話。
因為他不知道。
他甚至故意遠離了涵水。
突然，涵水全部的慌張與害怕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癱軟在地上，看著照片有些生無可戀。
“沒了，我的...我的【死物】沒了。”涵水去翻找自己口袋，一片空白，“我的【死物】果然沒了，就在剛剛，我觸發殺人規律了！”
“照片呢？”覆山蹙眉，再次詢問，“照片裡的你怎麼樣了，還是那模樣麼，另外...你頭頂的東西，它消失不見了。”
這就是為什麼覆山敢這麼詢問的原因跟底氣。
從涵水癱軟坐下的一瞬間，鬼像是被什麼東西拉長撕扯，宛如一陣看不見的迷煙，消散在空氣之中了。
像是瞬移，又不像。
涵水一愣，抬頭先是確認了覆山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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