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第二次的停頓都沒了，選擇輸入第三次密碼。
顧全一眼望去...密碼正確！
“真打開了？”顧全十分驚愕，“你輸了三次就正確，可以啊，這麼厲害，既然如此，你可以隨便提我們能做到的條件！”
其餘人看張木子瞎貓碰到死耗子，將手機的密碼開啟，紛紛附和答應他的條件。
沒有一個猶豫的。
張木子只是NPC。
他就是想要天上的太陽，顧全都可以答應。
從一開始，他們就只會答應張木子的要求，但不會去履行。
“好，我的要求簡單，就是...”張木子剛要開口，突然瞳孔驟然收縮，目光從顧全身上挪開，“有鬼...鬼啊！”
顧全一懵，反應極快，順著張木子的視線側目。
持以恆被無數人的目光聚集。
“是嗎，原來到我了。”持以恆的神色極其平淡，不如說淡得不真實，“我早該想到的，顧全域性...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持以恆沒有回頭，沒有去看。
他很清楚，不該存在世界上，讓他無數次絕望的厲鬼，此刻己經蓄勢待發了。
持以恆整個人身輕如燕，如釋重負的感覺包裹住了他。
他居然一點都不害怕。
這是他經歷過最輕微的絕望。
因為他明白，計劃達成了。
接下來，他死了以後，他的死將會給顧全帶去希望，給鬼帶去...
絕望！
不到兩秒的時間，持以恆被背後的鬼死死捏住肩膀。
哪怕他十分能忍，面對鬼的高強度虐殺，持以恆還是發出慘痛的哀嚎。
再然後...他在物理意義上被撕碎！
鬼徹底消失。
顧全看到這一幕，心都在滴血。
頃刻間，他的口袋微微一沉。
像是有東西回到了本該屬於他主人的地方。
巨大的恐懼籠罩住了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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