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的錯。”顧全一陣苦笑，“不是都養成習慣了嗎，我猜你...不知道這些內容吧。”
“不算太清楚，我很害怕這些內容。”程似錦像是聯想到什麼事，“幾年前，我跟我哥哥在這裡本來待得好好的，這裡的城市很太平。”
“是我記憶裡...哥哥出去頻率最少的城市。”程似錦話鋒一轉，“但我跟哥哥沒住多久，還是選擇搬走了。”
“哦，為什麼。”顧全看著排隊號碼的減少，人來人往的街道很是平和，“是程前選擇搬家的吧，莫非是出了什麼事兒？”
“嗯，我們住的那棟樓裡...有人死了。”程似錦說道，“說是自殺的，但哥哥認為很不吉利，我們沒幾天就首接搬走了。”
“不吉利？嗯...”顧全眸子微眯，“程前不會這麼權衡利弊，死了人只是不吉利，程前己經經歷過那麼多是非，他在意的肯定不是吉利與否，而是...安全！”
“死了人而己，還是自殺，換一個地方就好了。”顧全習慣性開始分析，“所以當時的問題，一定大了去了。”
“好像是吧，我記得...”程似錦開始回憶，“我只記得，那陣子樓裡有警察出沒，還有一些人來找哥哥問過話。”
“我記得最清楚的，是個長得瘦高，面色發白的男人，來問過哥哥一些問題，哥哥露出我從未見過的表情。”程似錦補充，“對了，那個男人好像是哥哥的朋友呢！”
“那個男人長什麼模樣...”顧全有些好奇了，“你們還記得麼，還有，他跟程前說了什麼？”
“忘記了，很多記得不太清楚了。”程似錦搖了搖頭，“我只記得，哥哥的表情前所未有地懷疑誇張，像是不可置信，但又不得不去相信。”
“後面哥哥跟我說了很多，讓我小心的話，從那以後，我總覺得哥哥有什麼地方變了，但又沒有變。”
顧全聽得一頭霧水。
“好吧，忘記就算了。”顧全醒了醒腦子，“咱們還是不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題，難得跑這裡吃個飯。”
程似錦對此一點不在意。
若是能幫到顧全一點忙，女孩都會竭盡全力。
她清楚顧全帶著自己，並非顧全心善，是程前用命促成了這一局面。
所幸，顧全是好人。
顧全看著西周門店，這附近生意熱鬧興隆。
唯獨一家門店沒有任何光亮，像是灰暗被鑲嵌其中，讓人不得不關注。
“奇怪了，那邊的門店怎麼是黑的。”顧全指了指，“這附近生意不都挺好的，唯獨這家門店倒閉了？”
“你說這家啊，正常。”旁邊陌生女人自來熟說道，“這家店被打壓了，開了個跟這家網紅店很相似的門店，說是偷了人家的菜品創意。”
“啊，還有這種事兒的嗎。”程似錦蹙額，“我記得大貴市的特色菜品，沒有這種說法吧，都是傳承下來的，只要不是竊取配方，大家都能做啊。”
“小妹妹，你真一板一眼啊。”女人帶著點戲謔說道，“現實裡誰會管你這麼多呢，別人栽贓陷害你，只需要有你【罪證】就行了。”
“罪證？所以他真做了這種事兒嗎。”程似錦眨巴眼睛，“真的做了，倒閉是情有可原，但是...附近好像都是一樣的啊，我看門店裝飾，菜品，招牌都差不多，為什麼唯獨那一家倒閉了呢。”
“小錦，這就是現實的殘酷。”顧全笑著說，“所謂的【罪證】，無非就是他的生意更火，比這家門店都要火，這就是唯一的【罪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