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哥，操！”微胖青年跑了過來，繞開善若水跟莫前塵，走到了顧全身邊，“全哥，你還記得我不，我啊，林凡！”
“林凡？”顧全人有點懵，他反反覆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博主，“你是林凡，你認識我，可是...我不認識你吧。”
“你不認識我？咋會呢。”林凡撓了撓頭，“全哥你別開玩笑了，我跟你都預設拜把子了，你是我哥啊！”
顧全越聽越迷糊。
“什麼我是你哥，我不是吧。”顧全嘴角抽了抽，“我真不認識你，你叫林凡...你有來過大川市嗎，或去過大昌市？”
“大川市，大昌市？”林凡也蒙了，“不是全哥，我去那些地方幹什麼，你不是顧全域性嗎，我記錯了，不可能啊，你這張小白臉沒咋變，我不可能記錯啊。”
聽到林凡的那個詞，謹花差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善若水，莫前塵還有顧全本人都注意到了一個關鍵點。
林凡認識顧全，卻喊的是...
“顧全域性”？
這就奇怪了。
顧全盯著善若水跟莫前塵兩人，他清楚自己只有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才會被人有稱作“顧全域性”的可能。
“你...是【遇鬼人】嗎？”顧全問道，“你有沒有這種黑色的手機，還有你說我們認識，是在什麼時候認識的。”
“哇喔，這個手機炫酷啊，哪兒買的？”林凡看向顧全手機，“還有什麼遇貴人，你就是我的貴人啊！”
顧全看向莫前塵，又看了一眼謹花。
這小子到底什麼毛病。
為什麼說認識他，但都不知道任何情況的模樣。
“你剛問我，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還是挺久了，有幾年了吧。”林凡摩挲下巴，“具體的話我不記得，但咱們是在場首播裡附近認識的啊，地點在東邊的小區，叫啥我也不記得了，嘿嘿，我記性差！”
“哎喲，這不是善若水大師嗎，久仰久仰！”林凡沒心沒肺看了過來，“善若水大師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年紀輕輕...嘶~不對啊，善若水大師不是這形象啊！”
“小子，我，我是善若水。”善若水一臉黑線說道，“他是莫前塵，我是善若水，你小子到底認不認識我們？”
“認識，認識啊！”林凡立馬轉移話題，“我能有今天，多虧全哥讓我堅持搞事業，不然我都想放棄了！”
難怪...
難怪這小子說顧全是他的貴人。
樣子太古怪了。
稱呼顧全是顧全域性，又不像是【深淵】的貨色。
這傢伙簡首充滿疑問。
“對了，全哥，你們不是有想問的事兒嗎。”林凡突然提及，“是關於啥的啊，聽這位小姐說，是大貴市陽西站4號線的，不是我以前去探險過的地兒嗎。”
無奈之下，他們幾人只能換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