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譽明心情不錯，沒因為這通電話掃興。
資訊給兒子發過去，李園給他發個恭喜的表情包，兩隻小猴兒打拳。
“小傻蛋。”厲譽明看螢幕上兩隻小猴子吼吼哈嘿就高興，這小傢伙和他兒子一樣可愛天真，他總能從李園發來的這些表情包帶入他的寶寶，好像李園發的一切都是他自己。
李園不知道事情原委，那天厲譽明因為李英朗的事大發脾氣，後來他也沒再問。
事情總算得到解決。他以為是李英朗起了作用，厲譽明和李查理達成合作，還挺開心。
陳正鑫得到訊息，腦子嗡一下炸鍋。
他沒想到厲譽明真不和李查理合作，也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一夜之間走向全變了，厲譽明不再低頭求李查理，剩下他和一群下屬做美夢，還以為對著案子勢在必得，看厲譽明笑話。
陳正鑫手背拍著手心，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急如熱鍋螞蟻：“糟了，這下可糟了。”
厲譽明不和李查理合作，不僅是河源一個案子那麼簡單。
大鬍子把厲譽明原話和他一說，他一下就明白嚴重性。哪是不合作呀，這是厲譽明徹底下的斷絕書，往後大小案子他和李查理勢不兩立，再沒有和好可能。
李查理等著回信，陳正鑫正在辦公室想對策，怎麼跟他說，辦公室門推開，職員火急火燎進來，手裡還端著個iPad：“陳副總，壞了，壞了呀！”
陳正鑫眼眉直跳：“怎麼了？慢慢說。”
“李總讓我們聯絡厲氏集團，大夥發幾百條訊息，人家總算回了話！您快看看吧，出事了。”
iPad遞上來，和陳正鑫從大鬍子那聽的信一樣，厲譽明就是不和李查理合作了。
唯一區別，集團郵件人家回覆的正式，電話裡言語直接。總之就一句話，厲譽明讓李查理死了合作這條心。
職員這個著急，說：“陳副總，這可怎麼交代呀！李總髮多大火您見了，要把原文遞上去，他不得氣死？說不定一生氣還得開幾個人，去年那xx不就這下場嗎，只是傳個話就被開了，儼然一倒黴蛋。”
他意思清楚，厲譽明話是回了，現在就缺個冤大頭上去跟李查理說。此人多少得有點分量，不至於被開，能保住飯碗。
陳正鑫兩手叉腰，說：“你這意思，讓我跟李總彙報去？”
職員說：“就您是副總，您能擔此大任。讓我們這些人去說，李總一發火，指不定大家都沒好果子吃。”
“我去就有好果子吃？”陳正鑫眼冒怒火，“我說你們一個個幹嘛吃的？平時要求加薪，鬧那麼歡，真遇到事就知道推個替罪羊出去這時候怎麼不團結一心去厲譽明集團求人家了？腦子這麼聰明，我當什麼副總呀？這位置給你們讓出來得了唄。”
“哎呦，陳副總這都什麼時候了？咱們還內訌？您就去傳個信吧，誰不知道您英雄豪傑，能治得住李總啊？讓我們去，那就是純炮灰的份。”
幾句話把陳正鑫拍高興了，他眉毛鬆弛，iPad扔到職工懷裡，沒好氣揮揮手，說走吧，這事我來辦，把人攆出去。
嘴上說他辦，不能真讓他去傳這個信。
腦子一轉，一物降一物，李查理訓他們這些下人跟訓狗似的，可他上頭必定能有制住他的人。陳正鑫掐手指頭算，他媳婦他不害怕，他前妻也說不上話。不過他兒子倒是挺好一孩子，說不定他在李英朗那吹吹風，給人鬆鬆耳朵根，讓少爺把這話帶上去。就能讓李查理消氣，還心服口服，接受現實。
“對，就這麼辦。”陳正鑫手一拍，打定主意從辦公室出去，開車直奔李英朗俱樂部。
他自以為算盤打挺好，說不知李查理早就得到信，厲譽明和別家合作簽約，河源這案子算報廢。
李英朗給他爸打電話，說俱樂部又新進了一批VIP，他把資訊資料整理好，發到李查理郵箱，讓他看有沒有能用到需要結識的人脈，回頭單獨整個局請他們吃飯。
李查理把河源跟兒子一說，愁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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