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欣以為他等自己做陳詞總結，清了清嗓子：“下回再有這種應酬，我直接幫你推了。什麼呀這是？說好聽點，大家一起聊天，交朋友，說難聽點，這不明擺了把這當女支院？什麼人都往你身邊塞，感情搞批發呢。”
李園問他在哪，厲譽明不想跟他提這地方的名字，怕他好奇有天來這兒偷看偷玩。
反正也要回去，他乾脆停腳給兒子回：快到家了，晚飯吃了沒有？讓阿姨備點夜宵，我回去跟你一起吃。
快到家了，快到哪個家了？如家？
李園冷笑，老東西真不老實，怎麼還說假話騙他。
他憤憤打字，手裡鍵盤沒敲熱乎，不遠處響起熟悉的聲音：“……什麼叫下次我還來不來了？這種地方你也不該來，什麼俱樂部，說白了跟商k有什麼區別？還有那個馮總，太不尊重人，瞧他喝醉了，嘴裡說的是些什麼骯髒話，我聽的噁心。”
李園一愣，這不他爹的女秘書的聲音？
她好端端來這兒幹什麼？
還沒琢磨明白，下一秒，他又聽見他爹低沉的嗓音：“聽的噁心就別聽，商業夥伴說白了就是酒肉朋友，可以同甘，不能共苦。你覺得他人品有問題，私下不要和他走動就是。今天晚上他是喝醉了，沒瞧見你的表情，但凡他清醒或者明早那幾個女模特打小報告，把晚上的事複述一遍，信不信下次他就能借題發揮，說厲譽明的女秘書脾氣火爆，看不起人，讓集團多給他一個百分點？”
石欣意識到表現的太明顯，低頭：“我知道錯了，你也別說我，要不是他說話太埋汰人，誰閒的沒事甩臉子？”
厲譽明說，“嘴在別人身上長著，願意說什麼是他們的言論自由。人不必評判他人，只要自己不留破綻，到哪都光明磊落，高人一頭。話又說回來，要是因為幾句口舌之爭鬧得不愉快，今天簽字合作，明天他就能轉頭把集團提供的這些材料轉到二手市場便宜賤賣，到時候清單洩密，可就不是簡單幾句話能掰扯出勝負的事你，還得長心。”
第14章 恣睢14
一牆之隔，李園聽他爹和女秘書聊這些，隱約在腦海中拼了個大概。
無非又是英雄救美，要麼就是包廂中有人對石欣說難聽話或者動手動腳，產生不必要的心思，她滿心都是厲譽明，肯定不從，對方又是個大來頭，得罪不起，這麼左右一爭執，他爹就是不想保女秘書也得看在是下屬的份上救她，把人帶出來，不讓她寒心。
可李園就不懂了，現在屬於下班時間，怎麼這女秘書還叫鬼魅一般形影不離，走哪都跟著厲譽明？
她沒家怎麼著，就不能保持一個人。
“厲總，馮國義這個人色慾燻心，我看他身體素質不怎麼樣，再這麼玩下去，早晚有天也就沒了。”石欣小聲嘟囔，“別的不說，你別像他這麼瞎搞，弄壞了身體我擔心。”
厲譽明笑笑，說：“把心思放事業上，要下個月業績再翻一倍，你就不會擔心我，而是拿著厚厚的鈔票邊數邊開心。”
石欣被逗笑，在他肩膀上捶一下：“討厭。”
今晚的氛圍實在很好，在包廂裡厲譽明也沒刻意保持距離，畢竟是他帶過來的唯一一個女生，馮國義但凡起了交換人質的心思，他就不好保。
向著哪邊都有錯，讓馮國義把石欣吃幹抹淨不道德，可要讓秘書再誤會下去，傷心的恐怕另有其人。
買賣怎麼都不划算，還是早回去的好。
厲譽明插兜，問：“你和小張住的很近。”
石欣說：“我倆一個小區，不過不是同一棟樓，他家距離我家還有300米遠。”
厲譽明點頭，說：“發信息讓他出來，時間不早了，你們作伴回去比你打車安全。”
他說罷，轉身欲走。
石欣反應過來，趕緊挽住厲譽明：“厲總，小張還在裡頭跟模特喝酒呢。他今晚不能開車，我也不想當代駕，穿高跟鞋不方便，要不你送我回去吧，這更安全。”
“你讓他送你回去，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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