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嶠也想公司拿下這個專案，不是因為到時工地掛上Novale集團的橫幅多有面子，而是公家專案，一旦競標成功他也有獎金可拿。
部門修改過八百遍的企劃書傳到他這，他正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工作小群裡忽然彈出訊息：
【部門主管：各位聽我說，剛才我和霍總通了電話，聽他那意思，好像是準備砍掉這個競標專案了。】
【部門策劃：啊？？？鬧呢？準備了快半年的專案，說砍就砍？訊息靠譜麼？】
【部門主管：霍總雖沒明說，但聽他那潛臺詞，說這專案繼續做下去相當於做慈善了……所以我猜八九不離十了。】
江嶠皺著眉，手指敲得鍵盤噼裡啪啦：
【霍總有明確說要砍掉麼。】
【部門主管：倒是沒明說，估計也在觀望其它競標公司的下一步計劃……】
江嶠眉頭緊蹙，他現在很急，需要知道確切答案。
霍敬禹曾經承諾，如果他跟進的這個專案一旦成功落地，十八萬獎金會立馬打到他賬戶。
不為別的，他想給江沅買輛代步車。丫頭租的房子距離學校太遠，每天兩小時的通勤實在磨人。
沉思的間隙，平板裡Cisco Webex會議間亮起提示。
江嶠看了眼玩手機的袁廷舟，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指指隔壁空房間，示意自己要去隔壁接聽公司秘密會議。
袁廷舟比了個“OK”，待江嶠一走，便立馬拖過他的筆記型電腦。
袁廷舟看著在專心玩手機，可剛才江嶠面對電腦時籠愁的眉眼也被他盡收眼底。
他對江嶠公司的秘密工作毫無興趣，他只想知道江嶠在愁什麼。
電腦底部掛著兩個聊天視窗，分別是專案小群和江沅的聊天。
袁廷舟慢慢翻著記錄。
他看到江嶠詢問妹妹有沒有什麼喜歡的車型，說自己拿下專案後會有十幾萬的獎金；又看到工作小群裡因為專案有可能被砍掉導致烏雲密佈的氛圍。
隔壁空病房裡
霍敬禹的聲音從影片中傳出：
“本就算是慈善專案了，你還把成本報得虛高，不撈油水你會死是不是？”
被點到名的專案主管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重做，下班前我要看到全新的成本報價表。”霍敬禹冷聲道。
霍敬禹安排好工作，影片裡的人一個個退出會議室，只剩江嶠沒有收到命令，只得眼巴巴地等。
霍敬禹看了眼江嶠的背景佈局，整理著檔案，垂著眼問：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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