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江沅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
“別哭別哭，慢慢說。”江嶠輕聲哄著。
實則聽到妹妹的哭腔，他也想哭了。
江沅的聲音一瞬間來了勁：
“我不用賠那二百萬了！剛才警察致電我，說他們找到了事故現場的目擊證人！證明了我的清白！但因為幫信罪，要接受社群義務勞動，勞動就勞動吧，總比坐牢強！”
江嶠愣住；
江嶠淚目；
江嶠癱倒。
“別不是哄我開心呢？”
“啥話，難道我是什麼能負擔得起二百萬的人麼？”江沅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江嶠心頭的石頭終於碎了，他感覺好累，好睏，疲憊地揉著眼：
“原來英國的警察也不算一無是處。”
“不僅如此，還有皇家律所找到我，問我是否需要法律援助。”
“殺豬盤？皇家律師那是不給錢就能辦事的麼？”
“嗯……他們說無償。”
江嶠開了外放，將自己縮排柔軟的被窩，半翕著眼：
“吃一塹長一智，你要真咽不下這口氣，哥哥有同學移民英國，看他有沒有這方面的人脈吧。”
和妹妹聊到深夜，江嶠撐不住先睡了。
他很久沒做夢了，這一晚，卻夢到了小時候和妹妹在福利院討生活的日子。
互相依偎著度日的兩隻小豆丁，也在生活的暴風雨中慢慢長大了。
*
翌日，晴空萬里無雲。
集團大廳裡，兩個前臺小姐和江嶠熱情打招呼。
“江秘書，今天你看起來神清氣爽，是有什麼好事麼？”
江嶠微笑回應：
“家和萬事興。”
待人一走，倆姑娘犯起花痴：
“每天都能看到江秘書這張臉，上班都變得討人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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