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猜到了,我一不在家就要出事,”莊螢摸了摸江換額頭,又伸手去扯他的被子,“發燒不能這麼捂,得散熱。”
江換卻反應很大,死死拽著被子搖頭:“不用,我怕冷。”
連嗓子都啞了,這是病得多厲害。莊螢看向江慎之,語氣責備起來:“你怎麼照顧弟弟的?”
“量了體溫,只是低燒。”江慎之給江換掖好被角,回頭對莊螢說道,“媽,您去休息吧,今晚我守著,明天就能退燒了。”
莊螢嗯了聲,又問:“怎麼發燒的?”
江換臉忽然紅了起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著涼了。”江慎之說。
莊螢覺得有點兒奇怪,但又覺得這個答案很正常,加上江換確實病得不算兇,叮囑幾句後就走了。
臥室裡,江換從被子裡鑽出來,要去夠床頭的水杯。因為這個動作,睡衣從他肩膀上滑了下來,露出大片斑駁的痕跡。
“躺下,別動。”江慎之把江換按回床上,自己把水杯拿了過來,抱著江換,小口小口地喂他水喝。
“還要嗎?”
江換搖頭,江慎之把水杯放回去,扶江換躺下。
安靜了一會兒,江換盯著天花板忽然說:“江慎之。”
“我在。”
“下次不許再弄進去。”
“嗯,知道了。”
“也不許在衣服外的地方留痕跡。”
“好。”
“還有,下次……”
江慎之用吻堵住了江換,過了很久後才鬆開人說:“都聽你的,你昨晚一晚上沒睡,再睡會兒吧。”
江換嘟噥:“那能怪誰……”
“是,怪我。”江慎之揉了揉他腦袋,收回手時被江換抓住了。
江換仰起頭,語氣有些急:“你要走?”
江慎之:“要我陪你睡?”
“也不是。”江換又把手鬆了,轉過臉說,“我就隨便問問。”
“不走,”江慎之笑了下,“我去鎖門,回來陪你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