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裴驚渡看他，冷漠刻薄道，“憋著。”
陸棲鬱：“……”
也沒人告訴他談個戀愛像是找了個爹啊。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
算了，早知道是這樣他還是會談。
打針時裴驚渡站在他身邊全程陪著。
針即將落下時他閉上眼睛把臉埋在裴驚渡的腹部，神經緊繃著，渾身僵硬。
護士問：“你是害怕針嗎？”
裴驚渡應了聲，“暈針。”
護士：“別緊張，放鬆一點，越緊張越適得其反。”
陸棲鬱：“……”
放鬆不了一點。
針馬上就要落下來了，怎麼能不緊張。
護士見他一直這樣，沒一點放鬆的意思，也不再勉強了。
裴驚渡的手輕輕按揉他的後頸安撫他。
陸棲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免疫球蛋白第幾針的時候不省人事的，他只知道免疫球蛋白注射進皮膚裡的時候真的很疼。
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觀察室了，靠在裴驚渡的懷裡。
陸棲鬱將臉埋在衣領裡。
又暈了。
沒臉見人了……
裴驚渡低聲問：“醒了？”
陸棲鬱：“……”
他想靜靜，不想說話。
太丟人了。
身為男人，在男朋友面前暈針，想想就滑稽。
裴驚渡捏住他的下巴，把他頭抬起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還是沒說話，眼神麻木，輕輕搖了搖頭。
“這是怎麼了？”裴驚渡有些無奈又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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