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行的空氣凝滯片刻，轉瞬間便是空前絕後的哄騰。
不僅一、二樓的觀眾席炸開了鍋，就連三、四層的包廂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珠簾不約而同地被扒開幾層，數雙眼睛藏在珠簾之後，目光如炬，直直射向臺上那個環握也不盈一寸的瓷瓶。
益壽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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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服用過益壽丹的容凡此刻不由得蹙了蹙眉，最近一段日子他常常皺眉，眉心中間快要有川字紋了。
邱三九說過只有一枚益壽丹流落在外，柳晨也說能上傳風堂拍賣行的從未有不實之物，因此按理來說，臺下那枚益壽丹不會有假。
容凡曾透過邱三九的話，猜測益壽丹落入了青敬山和許墨行的手中，那麼……眼下這枚益壽丹出自誰手？
流陽宗暗中勾結千足蛇，若是益壽丹在許墨行手裡，如今斷然不可能會出現在拍賣行。
可若是在青敬山手中，他生前明知活不長久，為何不把益壽丹服下去？
畢竟不同於容凡，外頭的人並不知道益壽丹實際上是活死人蠱毒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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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中。
“那當真是千足蛇的益壽丹？是皇帝為之設了尋丹使的那枚益壽丹？！”
“傳風堂拿出來的東西還能有假？”
“吃了能起死回生，這等神物，竟然有人捨得拿出來拍賣？”
“若是窮苦，長生又有何用。倒不如拿出來換用不完的銀子，好好瀟灑一生，起拍都要九千九百兩銀子，我若是有了這九千九百兩，後半輩子豈不安枕無憂……”
“益壽丹出來了，江湖豈能安生……”
“我等只消看上一眼便足矣，其他的想都別想，那不是我們能惦念的東西”
“何止江湖不得安生，朝堂之上……你們說，今日這拍賣行之中，是否會有皇城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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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晨眼皮都沒撩，坐在椅子上和之前的容凡一樣打哈欠。
“現在拍賣的可是益壽丹，你就不感興趣？”容凡問他。
柳晨笑道：“不是不感興趣，是不能感興趣。”
容凡明白他的意思。
這枚益壽丹被誰拍走，誰便不得安生。若是酉錢山莊將益壽丹收了，縱使五湖四海都是朋友，也躲不過成為眾矢之的的命。
“我們且看看，今日有誰敢將益壽丹拿下。”柳晨笑了一聲，“我柳晨敬他是個好漢。”
“照你這麼說，只要稍微動動腦，今日沒人會打益壽丹的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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