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靜了,平靜得有點過分。
青敬山無語地笑了一下。
白闕卿還是不會裝啊。
真要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就不該是這樣粉飾太平的垃圾演技。
“你都知道了。”青敬山選擇先發制人。
他睜開眼,只見白闕卿面色通紅,可是神色卻很凝重。
“想什麼呢?”青敬山沒事兒人似的問道。
白闕卿蹲在床邊,輕聲問道:“還有誰知道?”
青敬山騙他:“很多人都知道。”
“那些人……”白闕卿頓了頓,眼底閃過不知名的情緒,“都能放心麼?”
青敬山說:“跟你一樣。”
白闕卿不說話了。
“其實吧,”青敬山看著他,說,“你要是心裡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的,不管說什麼,我都能理解。”
青敬山的本意是不想白闕卿這麼尷尬,想讓白闕卿有話直說。
不曾想白闕卿卻生氣了,壓抑著憤怒說道:“那些人說過你什麼?!”
青敬山被他的反應驚了一下,先是搖搖頭,再是說:“你難道就沒點想法?”
有想法他也不會介意,人之常情,他可以讓這段友情好聚好散,給白闕卿準備好未來趕考的盤纏,從此與白闕卿再無交集,並且不會為此心有芥蒂。
白闕卿說:“有。”
“不妨直說。”青敬山挑了挑眉,很滿意白闕卿的誠實。
白闕卿垂下眼簾,身側的手攥成拳。
“青雲心法……”
他只說了四個字,就再開不了口。
青敬山昏睡的半個月內,白闕卿想了許多。
度過了起初的震驚之後,白闕卿很快沉下心境。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青敬山所修的心法。
白闕卿雖不通武藝,但青雲宗作為矣南第一大宗,其心法為至陽心法之事他一直有所耳聞。
……青雲心法,與青敬山的隱辛,相沖嗎?
白闕卿不敢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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