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克勒的人找到三江口時,盧家五叔他們從依蘭喝喜酒都回來了,說他們在依蘭沒見額雲。
尤俊臣思量道,“大事不妙,我們千防萬防都為護送千荷,只怕是被土匪偷了家,他們的目標是額雲!”
“這可怎麼辦?”
“莫慌莫慌,額雲畢竟是薩滿,他們動額雲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尤俊臣看看眼前剩這十幾個人,“兵分兩路,老五你趕緊去依蘭給英川送信,我帶人沿著三江口繼續尋人。”
“行。”盧家五叔撐開船。
尤俊臣又提醒他,“悄聲的,只跟英川說,別影響葛家的喜事。讓族裡人知道薩滿被土匪綁了也不好。”
盧家五叔快船急行,到依蘭葛家流水席上沒找到盧英川也是急了,拉葛濟舟到一旁問,“見著英川沒?”
葛濟舟左右看看,“應該是去舒姥爺家了。”
盧五叔聽完轉身就跑,葛濟舟何等睿智不動聲色跟他出了大門,“五叔你去而復返,又跑這麼急,出了什麼事?”
五叔嘆氣道,“什麼事都瞞不住你!”他走近低聲說,“額雲薩滿不見了,怕是被土匪劫走的!”
葛濟舟聽言,“百密一疏!”他站原地思量道,“現在不能亂,不知他們會不會再有後續動作,我在家裡穩住局面。你去告訴英川和望舒……”
往返路途耽誤時間,此時天將暮。舒家後院,葛望舒拉著盧英川喜酒喝得己是微醺,盧五叔衝進門看到盧英川過去搶走他酒碗,“英川別喝了。”
葛望舒抬頭看是他,“五叔。”
盧五叔定定心神兒,“濟舟安排你倆乾點活,都別喝了跟我來!”
他一手拉一個把二人拉到牆根下,“額雲薩滿怕是被土匪綁了!”
兩人聽言登時酒醒,葛望舒作勢要往外衝被五叔拉住,“濟舟說,土匪不可能只圖一個姑娘,放掉過眼的彩禮不搶。他們抓走額雲薩滿很可能是聲東擊西,若是打著這個算盤那依蘭城裡的土匪大概得比他們老巢還多,讓你們這樣安排……”
10分鐘後,葛望舒張揚又狂放地騎馬夜奔,帶著大隊醉醺醺的兄弟吵吵嚷嚷地遊街嬉鬧,他們一盤散沙的散兵遊勇,東一個西一個走著走著就掉了隊。
葛望舒拎著酒壺騎在馬上像倒騎驢的張果老昏昏欲睡,連隊伍裡丟了幾個人也不知道,隊伍一路走一路丟,等他出城散兵遊勇僅剩一半。而那丟掉的30人趁著夜色融入了依蘭城各個角落,商鋪、市集、街巷凡是人流集中的地方,便有他們暗哨隱入其中。
盧英川和盧家三個叔伯出舒家,五叔首奔葛家,盧英川三人則藉著灑滿江面的月光泛舟松花江逆流而上去往江北大青山。
……
大青山上聚義堂燈火通明,20幾個土匪簇擁在酒桌邊舉著酒碗高喊,“恭喜大當家的奪得壓寨夫人!”
小白龍沈桂林大碗酒下肚志得意滿地哈哈狂笑,“地母娘娘就該配白龍王,別人還真配不起!”
葛望舒在窗外偷聽完,確認額雲被抓到這來,閃身快速尋找額雲的位置。
吱嘎,某扇廂房門被推開,有人邁進去。葛望舒敏銳地聽到聲音,隨著關門那刻快步跟到窗邊,捅開窗戶紙偷窺。一指粗的小孔,只能看到床幔遮擋處一片紅裙角和女孩的繡花鞋。
隨著進門人的腳步聲,床上紅裙繡鞋往後躲,那片紅裙角也看不到了。
進門的男人走到床邊淫笑不止,“娘子等急了吧,哥今天好好愛愛你。瞧瞧這細皮嫩肉的,都勒疼了吧?”
男人大手扯住女孩的繡花鞋,女孩亂踢亂踹地掙扎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顯然是被堵著嘴。
葛望舒不打草驚蛇,就趁著女孩踢踹床板、嗚嗚聲不斷這刻躡手躡腳推門進去,眼看男人爬上床,他從後面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神速抹了男人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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