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灰溜溜地進了自家門，砰一聲把門摔上。
李桂芳正在做飯，被這一聲嚇得手一抖，菜刀差點切到手指頭。
她探出頭一看，易中海站在屋子中間，臉色鐵青，衣服上全是灰。
易中海越想越氣，一抬手把桌上的茶缸子掃到地上。
“哐當！”
茶缸子滾了兩圈，茶水灑了一地。
他又抓起桌上的碗，往地上一砸。
“啪！”
李桂芳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擱，走出來。
“你在家裡摔東西算什麼本事？”
易中海沒理她，又抓起一個盤子。
李桂芳走過去，一把把盤子從他手裡奪下來。
“我問你話呢！你在外面受了氣，回來摔碗摔盆的，這算什麼能耐？你要是有本事，去找李言打一架啊！”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坐到床上，兩隻手抱著頭。
“打？我打得過他嗎？你也不是沒看見，他打我比打兒子還順手。”
李桂芳看著他這副窩囊樣，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說難聽的，轉身拿了掃帚開始掃地上的碎瓷片。
易中海坐在床上，抱著頭，想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必須想個法子把李言趕走。”
李桂芳掃地的動作停了一下。
“要不然這西合院沒法待了。”
易中海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怨毒，“他現在天天騎在我頭上拉屎，今天裝修，明天指不定又幹什麼，我易中海在這院裡住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必須把他趕走。”
李桂芳把碎瓷片倒進簸箕裡，沒接話。
易中海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突然停下。
“不行，我得去賈家那邊看看。”
李桂芳抬起頭：“你去賈家幹什麼？”
“你別管。”
易中海出了門，穿過中院，往賈家走。
到了賈家門口，抬手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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