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
身後傳來李言的聲音。
賈張氏整個人站住了，腿跟灌了鉛一樣，一寸一寸地轉過來。
李言靠在西廂房的門框上，兩手插兜，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你再跑一下，我把你另一隻手也給你打斷。”
賈張氏的腿一軟，差點沒跪地上。
“李……李大爺……”
賈張氏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您就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我剛才真沒注意是您家的房子……”
李言走過去。
“啪！”
一巴掌扇在賈張氏臉上。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賈張氏原地轉了一圈，捂著腮幫子，嘴裡還嘟囔著：“李大爺，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李言哼了一聲，沒再說話繼續走。
賈張氏捂著腮幫子，兩隻眼睛緊緊閉著，腦袋縮到脖子裡，整個人蹲在地上，等著下一巴掌或者下一腳落下來。
一秒。
兩秒。
三秒。
過了好一會兒，什麼也沒落下來。
賈張氏偷偷睜開一隻眼，面前空了。
李言不在了。
“走了？”
賈張氏又睜開另一隻眼，左右看了看，前院就剩雷師傅和兩個徒弟在拆窗框。
“哎喲我的娘，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就打了兩巴掌就放過我了？”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腮幫子，臉上竟然擠出個笑。
“嘿嘿，這李言也有講理的時候嘛……”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後面一個鄰居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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