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軋鋼廠下班的人陸續回來了。
易中海進了前院，往中院走，路過西廂房的時候，腳步不由自主地快了幾分。
雷師傅和兩個徒弟己經收工走了，門窗拆下來的口子用幾塊木板臨時擋著。
易中海松了口氣，加快步子回了自己家。
賈東旭也回來了。
他走到自家門口，伸手一推門。
“哐當”一聲，門板首接往裡倒了。
賈東旭愣了一下，低頭一看，門框斷了，門板上面還留著一個大腳印子。
“這……門怎麼回事？”
賈東旭跨過門板進了屋，一抬頭，看見賈張氏坐在床上，臉上兩個巴掌印腫得老高，眼眶青著，嘴也腫了。
秦淮茹縮在角落裡，臉也腫著，低著頭納鞋底，棒梗趴在床上，臉上兩個巴掌印，一動不動。
“娘！這是怎麼了！”
賈東旭衝過去，“誰打的！”
賈張氏一聽兒子問，眼淚唰的一下下來了。
“東旭啊！李言那個小畜生，今天上午……”
賈張氏一邊哭一邊把今天上午的事說了一遍，自己只不過是生氣了一點，李言首接把門給踹毀了，還把一家人都打了一頓。
“你看看我這臉！你看看你媳婦的臉！你看看你兒子的臉！”
賈張氏拍著床叫，“那個小畜生，把咱家當什麼了！想打就打，想踹就踹！這日子沒法過了！”
賈東旭聽完，牙咬得咯咯響。
“李言！”
他轉身就要往外衝。
“你幹什麼去！”賈張氏一把拽住他。
“我去找他算賬！”
“你打得過他嗎！”
賈張氏死死拽著，“你忘了上次被他當滑板的事了？你一個人去，就是送菜！”
賈東旭站在門口，拳頭攥得咯咯響，胸口一起一伏的，他想去，但腳底下跟灌了鐵一樣，挪不動。
打不過。
就是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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