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至於，你沒看賈張氏那張臉嗎，今天下午在院裡哭了一下午。”
“哎，這李言是有點過了。”
“就是，打大人就算了，連孩子都打，這像什麼話。”
一些不明就裡的鄰居開始跟著聲討起來。
易中海看著院子裡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
“李言在哪裡！我們要批鬥李言！讓他出來說清楚！”
賈東旭站在人群裡，也跟著喊了一嗓子：“對！讓他出來！”
劉海中晃著肥腦袋，也跟著喊：“李言，出來！”
院子裡的聲音越來越大，有人開始喊“李言出來”，有人喊“把他趕出去”。
就在這時候，前院月亮門那邊傳來一個聲音。
“老絕戶，你李言爺爺來了！”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往前院方向看去。
月亮門底下李言靠在門框上，兩隻手插在兜裡嘴裡叼著一根菸，慢悠悠地吐了個菸圈。
李言把煙從嘴裡拔出來，彈了彈菸灰，往月亮門裡面走了幾步，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
易中海站在八仙桌後面，臉上的表情從悲憤變成了僵硬。
劉海中坐在椅子上，肥腦袋上的汗冒出來了，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神躲閃。
賈東旭往後退了一步，縮到賈張氏身後。
何雨柱站在桌邊，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院子裡鴉雀無聲。
李言吸了口煙，慢慢吐出來。
“開會呢？”
沒人敢接話。
“開什麼會？我也來聽聽。”
李言往前走了兩步，走到院子中間，站在八仙桌前面，低頭看著桌子後面的三個人。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
三個人坐在椅子上，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樣，誰也沒動。
李言彈了彈菸灰，菸灰正好落在八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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