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兄弟,許兄弟,別打了,先別打我,這邊有點事情問你。”李言朝著許大茂那邊招手。
“啥事兒啊李兄弟?”許大茂來到李言身邊,擦著頭上的汗味道。
“許兄弟,我剛來的時候,我聽那個姓閆的說他是三大爺,那個老絕戶說他是一大爺,那個肥豬說他是二大爺,咱們院裡一共就這三位吧?”
“沒了,沒了,就這三位明明就是街道辦給他們弄的聯絡員,什麼權利也沒有,在院裡還自稱大爺,為非作歹,欺壓街坊鄰居,每回一開大會往八仙桌那兒一坐,跟那官老爺似的……”
“許兄弟那八仙桌擱哪了,我也沒看見啊。”
“李兄弟你要那八仙桌幹啥?那桌子是傻柱家的在他屋裡。”許大茂問道。
“我要批判易中海和賈張氏他們兩個,你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在院裡亂搞男女關係,你看這2塊錢就是他們的嫖資。”李言邊說還邊拿出來之前在易中海手裡搶到了2塊錢。
“好!我現在就搬!”
許大茂首接跑到傻柱家門,一腳把門踹開,搬起桌子就往前院搬,放下桌子就往回趕又拿過來喊人的鑼,邊走邊打,嘴裡還喊著開大會了啊!
劉海中聽到開大會後,身體彷彿不自覺的來到桌子面前剛要開口說話,李言從後面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哎呦!”
劉海中栽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捂著屁股想罵到底是哪個兔崽子踹了他!
“媽的!你這個死肥蠢豬想幹嘛?這是你該待的地方嗎!”李言張嘴就是鳥語花香。
劉海中一看是李言,嘴頓時像縫住了一樣,原本已經在嘴邊罵人的話,頓時剎住了。
“看什麼看!是你能過來的地方嗎!”
“我……我為什麼不能過來?我是這個院裡的二大爺。”
劉海中最為得意這張桌子了,做夢都要站到易中海的那個位置,到時候一個人就是一大爺,然後自己一個人管院,沒有二大爺和三大爺,自己一個人在上面開會。
為了這張桌子劉海中還是克服了恐懼,反駁李言。
“就你還二大爺,院裡三個人,兩個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給我滾一邊子去,再不滾,我也讓你嚐嚐我這沙鍋大的拳頭!”
劉海中嚥了咽口水,心裡的恐懼還是戰士對那張桌子貪念,自己這身板頂多也就比易中海他們能多挨兩下子。
劉海中還是退下了。
李言來到桌子前,兩隻手撐在桌上開口道:“可能有些人不知道我是誰,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李叫李言,李衛國是我大伯,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繼承我大伯的工位和房子,這是我大伯的信和房產證書。”
李言邊說邊拿證書讓院裡人看了看隨後接著說道:“我則到門口,這個姓閆就罵我是小偷還趕我走,還想動手!我迫不得己才動手,他家人也不聽我解釋就向我動手,我為了自保才迫不得己動手。”
地上暈著閆埠貴要是聽見李言說的話恐怕又得氣暈,還我動手?你一腳就給我踹飛了。
“我進我大伯的房子後,發現房子被人佔了,那小畜生還說這是他們賈家的房子,是以後留給他的婚房,你們說我應該應該打他們!”
“還有,這個人賈張氏!她和易中海光天化日之下亂搞男女關係,我手裡這兩塊錢就是證據!”李言舉著手裡兩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