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這話一出來，院裡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李言身上。
王桂花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老聾子更是整個人都傻了，手裡沒了柺杖，兩隻小腳在地上挪了挪，差點沒站穩。
“李同志，你剛才說的，能詳細講講嗎？”趙警察表情嚴肅了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鋼筆。
李言指了指老聾子：“趙警官，你聽我說，這老聾子剛才自己說的話，花好幾塊大洋做的柺杖，幾塊大洋啊，那是什麼年代？普通老百姓飯都吃不上，誰能花好幾塊大洋做個柺杖？”
趙警察在本子上記了一筆，抬頭看向老聾子：“老聾……老太太，你這個柺杖，是什麼時候做的？在哪裡做的？”
“我……我……”老聾子支支吾吾，看了一眼王桂花，又看了一眼易中海，半天說不出來幾個字。
“說啊！”李言突然吼了一嗓子，嚇得老聾子渾身一抖。
“民國……民國二十幾年吧……”老聾子的聲音跟蚊子似的，根本聽不清。
【年代虛擬請勿較真??^?- ? -?^??】
“民國二十幾年，花好幾塊大洋做一根柺杖，老太太，你家當時是幹什麼的？”趙警察追問道。
“我家……我家就是普通人家……”老聾子眼睛亂看。
“普通人家？”李言冷笑一聲。
“普通人家能花好幾塊大洋做柺杖？趙警官，我再說一句，這老聾子剛才自己說的‘我是這個院的老祖宗’，老祖宗這三個字，是隨便叫的嗎？那是封建殘餘的叫法！慈禧那老孃們才叫老祖宗！”
趙警察眉頭皺得更緊了，轉頭看向王桂花：“王主任，這個老太太，你們街道辦瞭解她的底細嗎？”
王桂花這會兒己經慌了，她跟老聾子認識這麼多年，只知道老聾子以前是大戶人家的，具體什麼底細還真沒細究過。
“這個……我們街道辦只負責群眾工作，家庭成分這個……”
“王主任，你剛才可是口口聲聲說這老聾子是‘老同志’。”李言首接打斷她，“怎麼現在又說不了解了？你到底了不瞭解？”
“我……”王桂花被李言懟得啞口無言。
趙警察在本子上又記了幾筆，抬頭對李言說：“李同志，你說的這些情況，我們公安機關會認真核查，老太太，你的柺杖呢？”
李言從身後把剛才掰斷的兩截柺杖撿了起來，遞了過去：“趙警官，你看，這就是那根柺杖，好幾塊大洋做的，上面還有花紋雕飾呢。”
趙警察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又遞給旁邊的年輕警察看了一眼。
那年輕警察低聲說了一句：“趙哥，這做工，確實不像普通人家用的。”
趙警察點了點頭，把柺杖收好，轉頭對老聾子說：“老太太，你得跟我們回局裡一趟，配合調查。”
老聾子一聽要進局子，整個人都癱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兩隻手抓住趙警察的褲腿：“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坦白！我坦白啊！我爹以前是……以前是前清的……”
“是什麼？”趙警察低頭看著她。
“是前清的一個小官……後來民國了，我爹就帶著家裡跑到了北平，隱姓埋名……”
老聾子哭得滿臉鼻涕眼淚，“但我真沒幹過壞事啊！我爹也沒幹過壞事啊！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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