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事科的小李，李志強。”
“那這個小李人呢？”李懷德追問。
老王縮著頭：“他……他好像請假了……請了三天假，今天沒來……”
沈國強一聽，首接往前一步。
“好好好。”
沈國強咬著牙，臉上的鬍子都在抖，“這個姓李的，真的是找死。把小李的地址給我，我現在讓保衛科去把他抓回來！”
老王哪敢再拖延，趕緊從抽屜裡翻出人事登記本，找到李志強的家庭住址，哆哆嗦嗦地抄在一張紙上，遞給了沈國強。
沈國強接過地址，看了一眼，摺好揣進兜裡，轉頭對著李懷德。
“李廠長，這件事，我一定會向廠裡要個交代的。”
李懷德連忙點頭：“應該的，應該的，沈科長你放心，我這邊一定全力配合。”
沈國強沒再廢話，一揮手，帶著李言和保衛科的十幾個人出了後勤辦。
走到廠區路上的時候，沈國強點了幾個保衛科的人。
“老張，小劉，你們倆按這個地址去一趟，把那個李志強給我帶回來，不管他在幹什麼，帶到保衛科來。”
“是！”老張和小劉接過地址，轉身就往廠門口走。
沈國強帶著剩下的人回了保衛科，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把門關上。
辦公室裡就剩他和李言兩個人。
沈國強走到桌子後面坐下，掏出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沒說話。
李言站在對面，也沒吭聲，等沈國強開口。
抽了半根菸，沈國強才抬起頭，看著李言。
“李言，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這麼生氣嗎？甚至首接讓你喊人圍了後勤辦。”
李言搖了搖頭：“不知道。”
沈國強彈了彈菸灰，嘆了口氣。
“一切都是因為你。”
“你大伯的工作崗位是保衛科，保衛科的性質你也知道，都是退伍軍人、軍校出來的，你從鄉下來，沒當過兵，沒上過軍校，保衛科你接不了。”
李言點頭，這個他早就想到了，沈國強也說了不止一遍了。
“接不了保衛科的崗，廠裡面給你的工作，就只能換到車間，當普通工人。”
沈國強吸了口煙，看著李言的眼睛。
“但你大伯是戰鬥英雄，是有功之臣。他的侄子來接崗，廠裡給安排到車間掄大錘，你覺得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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