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滿清餘孽，家裡藏著一件官服，你跟我說這是財寶？你把官服當財寶，你他媽還想復辟，是吧！”
老聾子的嘴唇哆嗦著，雙腿一軟，首接坐在了門檻上。
“不……不是的……這不是我的……我家裡沒有這個東西……我那個盒子裡就是錢……沒有官服啊……”
“沒有官服？”
“這官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你床底下的鐵盒子裡，你跟我說不是你的？”
“真的不是我的！”
老聾子哭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多少年沒見過這件衣服了！我爹的官服早就燒了！民國的時候就燒了！我親手燒的！怎麼會在盒子裡？怎麼會在盒子裡啊！”
趙警察看著她那副又驚又怕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老聾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鐵盒子在你床底下鎖著，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我……”
老聾子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確實不知道。
她記得清清楚楚，民國那年，她把官服明明被她親手丟進灶膛裡燒了，她看著燒的，火苗子躥得老高，一件上好的官服燒成了灰。
怎麼現在又冒出來了？
難道真鬧鬼了？
老聾子越想越怕，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嘴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不是我……不是我……鬧鬼了……鬧鬼了……”
“行了，別嚎了。”
趙警察把官服疊好，交給旁邊的民警收起來。
“把屋裡所有的東西全給我搜一遍，銀元、首飾、官服，全部帶走。門貼上封條，誰也不許進。”
兩個民警麻利地開始收拾東西，官服單獨包好，屋裡的櫃子、抽屜全翻了一遍，確認沒有別的可疑物品。
趙警察走到門口，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老聾子。
“老聾子，你家裡藏著官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趙警察一揮手。
“把她帶回局裡，接著審。”
兩個民警上去把老聾子從地上架起來，老聾子兩條腿己經軟得站不住了，整個人跟一攤泥似的被拖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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