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人一半。”
“一半我們家也出不起！”
“出不起就別出！”
“你！”
兩個人又吵起來了，聲音越來越大，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
賈東旭站在旁邊，看著自己娘跟師父吵得不可開交，頭疼得厲害。他後背的傷一陣一陣地抽，腦子裡嗡嗡的，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師傅。”
賈東旭插了一句。
易中海和賈張氏同時停下，看向他。
“傻柱呢？”
易中海愣了一下，賈張氏也愣了。
是啊，傻柱呢？
從軋鋼廠出來的時候，何雨柱就走在後面，一瘸一拐的，跟大家一起回來的，回來之後各回各家，何雨柱進了中院自己的屋，門一關，就沒動靜了。
這會兒都過去快一個鐘頭了，那傻子連個面都沒露。
賈張氏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這個傻子，現在倒躲起來了！打架的時候你咋不躲！”
她拖著碎石膏胳膊就往外走，邊走邊罵。
“何雨柱！你個傻柱！你給我出來！你一大爺在這兒商量錢的事，你倒好，躲屋裡裝死！你給我出來！”
賈張氏衝到何雨柱家門口，抬手就拍門。
“砰！砰！砰！”
“傻柱！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你給我出來！”
“傻柱！你聽見沒有！你給我出來！你再不出來我踹門了！”
賈張氏抬起腳就要踹，門“吱呀”一聲開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一隻手吊著碎石膏，另一隻手扶著門框，臉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
“賈張氏，你叫什麼叫？我手疼，躺會兒不行？”
“躺會兒？你一大爺那邊商量錢的事呢，你倒躲清閒！我問你，你那一份錢你打算怎麼出？”
何雨柱臉色變了變。
“我……我出什麼錢？我又沒占人家房子，又沒頂人家工位，我就是跟著捱了頓打，我憑啥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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