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錢的事你別他媽老看我媳婦兒！你什麼意思！”
何雨柱把頭轉回來，對著易中海，聲音不高，但屋裡每個人都能聽見。
“一大爺，我的錢，都被秦姐借走了。”
屋裡安靜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轉向秦淮茹。
秦淮茹抱著小當坐在小板凳上，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抬起頭，一臉無辜。
“哪有啊傻柱，我什麼時候借過你錢？你可別瞎說。”
何雨柱急了。
“怎麼可能！我每回發工資你都來找我借錢！一開口就是傻柱啊，我家需要錢，我孃家爹孃病了需要錢，孩子上學要交錢，你哪回不借個十塊八塊的？”
秦淮茹眨了眨眼，眼眶一下就紅了。
“傻柱，你這是幹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跟你借過錢？你是不是記錯了？你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是不是你打牌賭博把錢花光了，你現在把錢花光了，怎麼賴到我頭上了？”
“我打牌？我何雨柱什麼時候打過牌賭博過！我連牌都不會打！秦姐，你不能這樣啊，你借了就是借了，你不能不認啊！”何雨柱首接急了。
秦淮茹的眼淚頓時啪嗒啪嗒掉下來，抱著小當抽抽搭搭地哭。
“我命苦啊……東旭，你看看他，他欺負我一個女人家……”
賈東旭“蹭”地站起來，指著何雨柱的鼻子。
“傻柱，你他媽再說一遍！我媳婦什麼時候借你錢了！”
何雨柱看著賈東旭，又看了看秦淮茹，再看看屋裡其他人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跟個傻子一樣。
明明是他借出去的錢，怎麼現在反倒成他誣賴人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秦姐，你摸著良心說，你每個月是不是都來找我？是不是每次都借十塊八塊？我記性不好，我沒記賬，但這事兒肯定有！”
秦淮茹哭得更兇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賈東旭擼袖子就要往上衝，被賈張氏一把拽住。
“東旭，別動手！你傷還沒好！”
真是給賈東旭臉了，真要打起來何雨柱一個巴掌賈東旭就倒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從始至終沒說話，眼睛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間來回轉。
李桂芳站在旁邊，嘴唇動了動，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何雨柱，到底沒插嘴。
屋子裡亂成一鍋粥。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哭，看著賈東旭罵，看著易中海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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