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和賈東旭看見易中海站在門口，眼皮撇了一下，沒理他，繼續打。
賈張氏薅著秦淮茹的頭髮，一邊打一邊罵。
“你個臭婊子！我看你下回還敢不敢瞞著家裡借錢！從今天往後，你每次借的錢都必須交給我！還有，從現在開始每天都給我出去打零工，去街道辦接活粘火柴盒，聽見了沒有？掙的錢全交給我！聽見了沒有！”
秦淮茹縮在地上，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嘴角掛著血，兩隻手抱著頭，哭著點頭。
“行……行……媽……我聽見了……”
賈張氏又踹了她一腳，才鬆開手，轉身拿起那三百多塊錢，走到易中海面前。
“東旭他師父。”
易中海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賈張氏把那疊票子往易中海面前一遞，臉上的表情跟割肉似的。
“你看啊，我們家一共就這三百塊錢。我們家還得留點過日子，這三百至少得留一半吧？這就剩一百五了，你看，東旭他師父，我們最多出一百五。”
易中海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一百五。”賈張氏說得理首氣壯。
“我們家出一百五，剩下的你出。”
易中海腦子嗡的一聲。
一萬塊，她出一百五，剩下的九千八百五讓他一個人出？
“老嫂子，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讓我一個人出九千八百五？”易中海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家有錢嘛，東旭師父。”賈張氏陪著笑。
“你幹了這麼多年八級工，一個月工資那麼高，你家又沒孩子，花銷小，攢了不少吧？這錢你先墊上，等以後我們家慢慢還你。”
“還我？”易中海笑了一聲，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拿什麼還我？你兒子現在臨時工，一個月十幾塊，你這一家子拿什麼還我九千八百五？你他媽還到下輩子去？”
“東旭師父，你這話說的……”
“我把我這身老骨頭賣了，都湊不出一萬！”
易中海吼了出來，“你出一百五，讓我出九千八百五，你他媽是來商量還是來要我的命！”
“你怎麼說話呢！”賈張氏也急了。
“我們家就這個條件！你愛要不要！反正我們就出一百五，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
“我想辦法？我他媽想什麼辦法！這錢是你們家欠的！房子是你們住的！工位是你們頂的！你讓我一個人扛！”
“工位是你讓頂的！房子是你讓佔的！你現在全賴我們頭上？再說了，我想要你不會勸勸我嗎？你勸一下，說不定我就不要了，這事還怪你要我說這1萬塊錢你必須給我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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