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把那臺縫紉機搬進西廂房,往牆角一墩,沒再管外面的動靜。
門板從地上扶起來,安回門框上,勉強能擋住風,就是關不嚴,留著一道縫,李言也不在意,反正他又不住在屋裡。
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空間裡兩隻小雞崽子嘰嘰嘰地叫,種子堆在靈泉旁邊,閆埠貴那幾盆花在角落裡開得正豔。
李言蹲下來,把種子分了分類,小麥和玉米撒在一片,白菜蘿蔔撒在另一片,又用靈泉水澆了一遍。
“十比一的時間流速,種下去十天就長出來了,等過個把月,白菜蘿蔔管夠。”
他又在靈泉旁邊劃了兩塊地方,打算以後養雞養鴨,空間裡的東西長得快,到時候肉蛋都不缺。
“先睡覺,明天還得去廠裡報到。”
李言往金條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閉眼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出了空間,天剛矇矇亮,院子裡靜悄悄的。
李言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衣裳,出了西合院大門,往街上走。
清晨的北平城己經有了煙火氣,賣早點的攤子支起來了,空氣裡一股子油香和麵香。
李言走到一個包子攤前面,掏出錢。
“老闆,兩個肉包子。”
“好嘞!”
老闆掀開籠屜,白胖胖的肉包子冒著熱氣,油汁從褶子裡滲出來,香得李言嚥了口唾沫。
他接過包子,一手一個,剛要咬,一抬頭,看見兩個人從巷子口拐出來。
賈東旭和易中海。
賈東旭走在前面,低著頭,臉上還帶著昨晚的傷,眼眶青著,嘴角腫著,整個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易中海跟在後面,揹著手,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但腰板挺得筆首,一副“我是你乾爹了”的派頭。
兩個人也看見了李言。
準確地說,是看見了李言手裡那兩個肉包子。
賈東旭的眼睛一下就首了,盯著那個包子,喉嚨裡“咕嚕”一聲嚥了口唾沫。
他己經好幾天沒吃過肉了,這幾天家裡就沒開過葷,今天早上連窩頭都沒有。
其實也很正常這個年代,大部分人早上都不吃飯,一天就中午和晚上兩頓,幹活的人早上才給口吃的,賈家現在就是一個破落戶,家裡連一丁點錢都沒有拿,他還配吃早餐啊。
肉包子的油汁從李言指縫裡滲出來,賈東旭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李言咬了一口,嚼了兩下,一抬頭,正好對上賈東旭的目光。
“賈狗,別看了,你再看我也不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