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裹著全身，龍頭在前，人在後。所過之處，地面被刀氣犁出兩道深痕，風聲尖銳得像龍吼。
等他停下時，人己經站在二十米外。
周沐回頭。
二十米的距離，一瞬就過來了，快到他自己也沒反應過來。
他低頭看刀，刀身在輕輕嗡鳴。
“有點東西。”他說。
他動了動肩膀。
西臂，還沒試。
西臂狀態下，這招會是什麼樣？龍頭會不會更大？六臂呢？
他身後皮肉微微發燙，兩隻手臂正要伸出來。
下一秒，他臉色微變。
他停了下來。
兩隻手臂縮回體內。
他站了兩秒，把刀插回刀鞘，沒再回頭，轉身往宿舍走。
有些東西，今晚不能試。
要等一個夠格的對手。
——
11月1日，早晨。
周沐五點半睜眼。
昨晚只睡了不到五個小時，但精神很好。不知道是猛龍斷空斬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麼。
他坐起身，握了握拳，44伏，還沒破50，但身體裡的靈力比昨天更順，更凝練。
莊舟己經不在，沈闕還在睡，季焰的床也空了。
周沐洗漱完，去了食堂，路上碰見莊舟跑完圈回來，滿頭是汗。
“早。”莊舟說。
“早。”
“你昨晚出去了？”莊舟問。
周沐看他：“你怎麼知道？”
“我醒了一次，看到你床空著，刀也沒了。”莊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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