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擦著地面，一圈一圈，把吳空圍在中央。
吳空的眼睛跟著他轉，飛刀全數浮在身前，可週沐太快，又太突然，還時不時轉向，他每繞一步，吳空的念力就要多分出去一分。
周沐到吳空左前，忽然一甩手。
第一把刀飛出去，斜著划向吳空脖頸。吳空念力一抬，刀擦著他耳朵飛過去。
周沐不停，他己經到吳空右後，第二把刀出手，從吳空側後方切進來。
吳空回頭去擋，但周沐算好了他的轉身，擦著他的後腰飛過去，吳空被帶得踉蹌一步。
周沐己經繞到了正面，第三把刀脫手，首首插向吳空心口。
吳空兩隻手都抬起來，所有念力壓在那把刀上，刀停在半空，扎進了一面看不見的念力牆。
吳空咬著牙，額角汗珠滾下來。
就在那一瞬，周沐的腳底靈力爆發，炸開一圈灰。
吳空只看到一道影子。
他還沒回頭，一隻手己經扣住他的臉。手指從鼻樑、臉頰、下頜一路陷進去，像鐵鉤。
周沐帶著吳空往前衝。
吳空的雙腳離地，整個人被周沐提在空中。風從兩個人耳邊刮過去。
然後周沐一甩。
吳空砸在地上。
“砰！”
沒等吳空反應過來，周沐又把他提起來，反手摔向另一邊。
“砰！”
再提，再摔。
吳空像一隻布偶，他的念力己經全碎了，連一根飛刀都控不起來。
周沐最後把他按在地上，膝蓋頂住他的肚子，六條手臂同時揚起來。
然後落下。
“砰！砰！砰！砰！砰！”
拳頭像打樁機一樣砸下去，落在吳空頭頂、胸口、胳膊。
吳空抬手想擋，手剛舉起來，就被另外兩隻拳頭壓下去，他整個人被壓進地面一寸，擂臺都在悶響。
看臺上全安靜幾秒了。
沈闕張了張嘴，沒發出聲。莊舟臉色發白，手指抓在欄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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