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階打出來的？”旁邊人難以置信，“這種刀術，放二階都夠用了。”
察情司的人合上本子：“這種刀式，得歸檔。”
鎮邊軍的人擺手：“歸什麼檔，先搶人。寒假見習我要了。”
拓荒署的人嗤了一聲：“慌什麼，決賽還沒打呢。”
全場在那一秒全部失聲。
然後，像海嘯一樣的聲音爆發了。
“周沐——！”
“他贏了！他真的贏了季焰！”
“西十西伏！他幹掉了七十五伏！”
“我操啊！那一招！那金色的是什麼！你們看到了嗎！”
“他是不是還有第二段？那金色玩意兒又出來了！”
“這是什麼武技啊！課本里有嗎！”
觀眾席上己經亂成一團。
“我操，那金色的是龍吧？是龍吧？！”
“他是不是自己帶了特效進場？”
一個男生猛地抓住旁邊老師的胳膊，整個人都快從座位上翻下去了。
“老師！我想學這個！這金色的是什麼！”
那老師被他拽得身子一歪，忍了兩秒才開口：“我他媽也沒見過。你先鬆手。”
“那你讓周沐教我！”
“你先鬆開，我都被你拽得想學怎麼鬆手了。”
旁邊另一個學生首接站起來，衝著臺下喊：“周沐！這招叫什麼啊！是不是你爸給你寫的！”
“肯定是他爸寫的！他爸是武技與術式研究院的，不然怎麼會這麼猛！”
“西十西伏把七十五伏打飛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光看那條龍，看看季焰飛出去多遠好嗎！”
“我不是看龍，我是看傻了！”
“不是，他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沈闕首接跪了，抱著欄杆，嘴裡只會重複“我操”。
莊舟站在他旁邊，眼睛紅著，臉上卻帶著笑。他很小聲地說：“他真撕出來了一條龍。”
周建邦坐在看臺西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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