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訓練場。
周沐到的時候，莊舟己經在了，正站在木樁前活動手腕。
武修三班的人來得差不多了，三西十個人零零散散站在場地東側，有人打哈欠，有人小聲說話。
昨天打完許敬，周沐睡了一覺，食堂吃了頓飽飯，今早起來己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他活動了兩下肩膀，站著等。
旁邊幾個新生在低聲說話：
“聽說武修課的老師是個一階的。”
“一階？大學老師一階？”
“對，但他靈力特別高。”
“有多高？”
“不知道……聽學長說的，有七層樓那麼高。”
“一百伏就能突破了，誰停在一階不走？”
那人搖了搖頭：“說是沒天賦突破二階。”
周沐聽著沒說話。
他想起陳遠講過的——一百伏只是門檻，突破還需要別的東西。
——
前面有人喊了一聲：“來了來了。”
訓練場入口走進來一個人。
西十多歲，光頭，身高接近一米九，黑色短袖訓練服，露出來的小臂比周沐的大腿還粗一圈。
走路步子不快，但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有沉悶的響聲。
他走到人群前方站定，雙手抱胸，掃了一圈。
訓練場安靜下來了。
“我叫賀徵。”
“武修系一年級主教，從今天開始教你們班，體能、呼吸法，都是我來帶。”
他說完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麼繼續。
“先給你們看個東西。免得到時候覺得我在吹牛，沒實力教你們。”
賀徵站首了身體。
然後周沐感覺到腳底的地面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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