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尖一點，輕身術。整個人首接從側面飄了出去，手上連掐兩訣，風障和冰牆同時立起來，把大半攻擊全擋了。然後姐弟兩就在擂臺上對轟，五系術法輪番著來。林嘉豪越打越瘋，林嘉欣倒是穩的一批。”
“林嘉豪碰到她了嗎？”周沐問。
“碰到過一次。”沈闕說，“林嘉豪打瘋了，一道風刃擦過林嘉欣肩膀，把她衣服割破了一道口子，
林嘉欣低看了一眼，然後首接雙手一抬，兩個火球術，十倍，兩顆西米大的火球砸下來，
林嘉豪複製了幾十顆小火球去擋，全被燒沒，他人被熱浪掀飛，滾了兩圈。”
“然後呢？”周沐問。
“林嘉欣走過去，朝他伸手，林嘉豪抬頭突然笑了，說‘姐，下次我一定贏你’，林嘉欣戴著墨鏡，回了句‘等你有十成力再說’，然後林嘉豪拉著她的手站起來，自己認輸了。”
沈闕說完，抬頭看周沐：“那兩姐弟打了差不多十來分鐘，林嘉豪不是鬧著玩的。林嘉欣也沒放水。最後那兩顆十倍火球，把半張擂臺的屏障都燒亮了。”
宿舍裡又安靜下來。
“我算過了。”沈闕合上本子，“林嘉欣現在靈力至少95伏，她的術法池裡，五系術法全會，加上十倍巨化，你近身之前，她至少有三種方法把你壓在圈外。”
“哪三種？”莊舟問。
“風刃封路，冰錐逼退，地刺分割。”沈闕說，“這三種她隨便放，靈力消耗少，你不近身，她能耗死你。你要真近身了，她還有白雷和十倍火球等著。”
周沐低頭繼續擦刀，沒說話。
“怕了？”沈闕問。
“我在想。”周沐說，“她輕身術再快，也要抬手，我比她先到就行。”
沈闕嘆了口氣：“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她95伏的靈力池，你46，她能耗，你耗不起。”
“所以越快越好。”周沐說。
季焰在旁邊補了一句：“林嘉欣的輕身術是D級，用得再好也怕側身。你從她左邊突進，她右手掐訣會慢半拍。”
周沐抬頭看著他。
“別這麼看我。”季焰活動了一下手腕，“開學跟她打過，輸了，不過近身三秒內，她不如我，你的刀比我快，如果你能近她身，有機會。”
周沐點頭，把這些話記住了。
晚上十點，宿舍關了燈。
周沐平躺著，閉上眼。他腦子裡全是林嘉欣的影子。風刃，冰錐，地刺，火球，白雷。還有那輕身術。飄來飄去，手指一翻就是一道術法。
他只有六把刀。還有那一條不能隨便亮的龍。
意識裡，系統面板靜靜浮著。
【周沐】
【境界】：啟靈境初期
【靈力】：46伏
力之馬牛，師大武：】賦天【
臂六頭三：】能異【
斬空斷龍猛：】能技【
...略：】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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