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別收著。”季焰說，“我也不會。”
周沐點頭，他六臂全開，抓著刀柄，六把訓練刀同時出鞘，季焰沒動，等他。
周沐先上。
六刀流·轉輪刀法，刀光像一輪銀色風暴，朝季焰捲過去。季焰不退，抬腿就是一記橫掃。火焰裹著右腿，像一道燒紅的鞭子抽進刀光裡。
“砰！”
周沐整個人被震退三步，但就在後退的瞬間，小沐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來：“他下一腳踢左肋！他站姿往那邊偏了！”
周沐沒想，刀先過去了，兩把刀提前封住左肋位置。
果然，季焰的左腳掃了過來，火焰腿砸在刀上，他藉著那股力向後一翻，西只腳同時著地，六把刀再次轉起來。
季焰眯了眯眼，沒說話，但他臉上多了一點意外。
“你看見我這一腳了？”季焰問。
“後面看見了。”周沐說。
“後面？”
“嗯，他看見的。”
季焰頓了下，忽然笑了：“行。那再來。”
兩人又打了一輪。
這一次季焰不再給那麼多空當，他腿法更快，但周沐依然跟得上。
小沐不斷報點：“右腿蹬地了！”“他又繞後了！”“這腳是虛的，別動！”“好機會，砍他！”
周沐像多了一個旁觀者，一個專門看破綻的眼睛，並不吵，純意識傳輸，瞬間領會。
對練了半小時後，季焰收了腿，走到一旁拿水喝。他丟下一句：“你比決賽又快了點啊，這腦袋，有點用。”
周沐收回六臂模式，嗯了一聲。
小沐在周沐後腦勺上“哼”了一聲：“那當然。”
沈闕在臺下看得激動：“周沐！你剛才接季焰那幾腳，可太穩了！你才50伏啊！等你以後60、70，他還能踢得到你嗎？”
季焰回頭：“你再說一遍？”
沈闕立刻縮脖子：“我誇周沐呢。”
“你拿我當墊子誇他。”季焰說，“我聽得出來。”
沈闕不敢說話了。
莊舟認真道：“不是墊子。季焰很強，周沐也變強了。”
周沐看了眼季焰，季焰也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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