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蒼衡靈能大學，大一。”周沐說。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這次他們沒說話，只是湊近了些，極小聲地嘀咕了幾句。周沐聽不清。
小隊長轉過頭來，臉上還壓著驚訝，但語氣己經變了：“那你……是一階？”
“嗯。”周沐點了點頭。
“一階，你能飛？”年輕隊員實在沒憋住，“剛才那高度，那變向，你說是你自己飛上去的？你用了什麼裝備？還是你是異能者？”
周沐沉默了一秒，他表情有點古怪，但還是開口道：“嗯，我是異能者。”
小隊長“噢”了一聲，像終於找到個能接受的說法：“異能者，飛行類？”
周沐沒說話。
小隊長當他默認了。他點點頭，臉上的驚訝稍微退下去一點，他又看了眼周沐的校服，嘖嘖了句：“現在一階異能者己經能這麼飛了嗎？”。
“行。”小隊長說，“那你先跟我們回臨時站，做個登記。嗯，不用擔心，會有獎勵的。”
周沐點頭。
“你叫什麼？”
“周沐。”
“哪個班的？”
“武修系，行政三班。”
“好。你還能走嗎？要不要人扶？”
“能走。”
小隊長又看了他一眼，才轉身去安排。那年輕隊員跟在後面，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一眼。周沐能聽見他壓低聲音說：“一階啊……隊長，一階能飛成這樣，而且實力也還不錯。”
“別廢話。先登記。”
周沐站在原地，等他們走遠了些，才慢慢把胳膊放下來。
這時，小沐的聲音才從後腦勺飄出來，又輕又欠：
“嘖嘖。三頭六臂，也是異能者。反正他們又沒問你是不是飛行類。”
周沐沒憋住，低頭笑了一下。
但他很快把嘴角壓下去。然後他摸出手機，走到路邊一根燈柱旁。他撥通周建邦的電話。
“爸。”周沐說，“車站這邊出了事。我到了。”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還在拉警戒線的街道。
周沐稍微解釋了一下剛才的事情，並且把自己飛上天的事情也簡單說了一下。
過了幾秒，周建邦的聲音才傳過來。
”？樣麼怎人“
。說沐周”。事沒“
”？呢你“
”。傷外皮“：口虎的開裂了沐周
”。來過我“，說邦建周”。著等邊那在“
”。記登站時臨去我帶要們他“
”。你接來過我，跑別“，說邦建周”。記登們他讓“
。話電話通束結沐周”。了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