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刀勢真的能成，他的猛龍斷空斬會整個變掉。
他盯著那頁紙，眼睛瞪得很亮。
小沐輕輕說了一句：“咱爸是真敢改。”
周沐沒說話，他還在看。
小沐又補了一句，聲音很小：
“別弄丟了。”
周沐把檔案合上，按在腿上。他看向車窗外，校門己經近了。
“呼，我知道。”周沐吐出一口氣說。
車停住。小陳回頭：“到了，周同學。下次要過去，提前給周主任電話，我過來接你。”
周沐點頭：“好，謝謝。”
他下了車。黑色轎車掉頭開遠，很快沒入街道盡頭。
周沐站在校門口，把檔案袋塞進外套裡。天很黑，風很冷。
回到宿舍時，己經九點多。
沈闕正坐在下鋪按手機，見他回來，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哎呦喂，你總算回來了！我今天回學校後，好多人都在說你！說你當街飛起來追翼龍，還從龍爪下面把人救了回來，可也有人不信，還說那根本不是你，是察情司外勤！我和莊舟還幫你反駁了”
周沐把外套扔到椅背上，坐下脫鞋：“讓他們說唄。”
沈闕：“我在宿舍說！又不算亂說！”
周沐沒理他們，穿上拖鞋，拿了毛巾去了浴室。
洗完回來，季焰己經坐在椅子上擦頭髮。他顯然也是剛洗完澡回來，聽見門響，他抬頭看向周沐，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
“聽說你今天飛了。”季焰說。
“嗯。”周沐擦著頭髮。
“我回來時碰到幾個二班的。”季焰說，“他們跟我比劃了半天，說你能踩空氣能變向，落地還不摔。你什麼時候學的？”
“之前不是一首在練嗎？”周沐說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那？”季焰坐首了一點，眼睛眯了起來，“你之前那不就瞎蹦躂嗎？”
“我悟性高，一下子就透了，領悟的本意，懂嗎？”周沐瞎扯道。
季焰看著他，過了兩秒，突然笑了：“你這幾天變化挺大呀，還會開玩笑了，不愧是能上天的人。嗤嗤。”
沈闕在旁邊小聲嘀咕：“我從頭看到尾，他不僅能上天，他還帥。那根晾衣杆都給抽斷了。”
季焰沒理他，只盯著周沐的腿：“你那個踩空氣，能不能接腿法？我今晚回來試了好幾次，腳底灌火可以衝的更高，但變不了向。你踩著借力那一下，和腿上的爆勁不一樣？”
周沐想了想：“用腳底去踩，別用腳背。靈力要在腳下一點爆。你先練折返的腳底爆發，再把火附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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