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段是變向？他到底踩了幾下？”
“這比影片裡還快！我眯著眼睛都沒看清。”
“我靠，真的有殘影，之前我還以為是拍攝影片的裝置之類太差了。”
趙嶼還站在原地，嘴巴微張。太快了，剛震驚空中第二段踏空的時候，人都己經飛回來了，過了好幾秒，他才找回聲音：“周沐，不是...你剛才……。”
周沐看著他一臉迷茫的樣子，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剛才收了人家十萬塊，就這麼飛了一下，確實有點....
他就開口稍微解釋了一下：
“咳，就是準備一下。腳底這裡，有點勁兒。然後，咻——就可以上去了。再踩一下，咻——就丟擲去了，然後橫蹬，咻——拐過去。最後落的時候，靈力放緩，咻——就下來了。”
他說完，還又演示了一遍，表示“就是這樣。”
全場更安靜了。
沈闕第一個繃不住：“不是，周沐，你管這叫講解？你這是在教我們配音吧！”
莊舟則很認真地說：“西個咻。上去、變向、橫移、落地。”
小沐裂開條縫輕輕說：“莊哥這都能圓上，難繃。”
趙嶼憋了幾秒，苦笑出來。他揉著眉心，一副上數學課開了個小差，再抬頭黑板上全是看不懂的公式的表情：“周沐，你這表達能力......比你的輕功差太遠了。”
周沐也皺眉：“嘶，我不是描述清楚了嗎？這裡這裡發力，只要學會了，就簡單的跟本能一樣。”
“簡單個屁！有本事你慢速再來一遍！”有人喊。
“對啊！你這咻咻咻的誰學得會！”
“算了算了，當個觀眾挺好。這他媽是藝術品，不是課。”
趙嶼搖搖頭：“雖然我沒學會，但能親眼看一遍，值了。”
周沐在心裡問小沐：我表達的很差嗎？我感覺比跟我爸描述的時候還清楚。
小沐在腦海中回：....沒錯，你表達的太清楚了，是他們太笨了。
周沐哪裡還聽不出小沐的諷刺。
他掏出那張藍色銀行卡遞還給趙嶼：“算了，就飛一下，沒必要收你這麼多錢。”
“我給出去的錢哪有收回的道理，你拿著吧，我真心給。”
“你真給？”
“真給。”趙嶼說，“我看得出你是真不會教，不是不教。就衝你這麼認真的‘咻咻咻’，這錢我給了。”
小沐小聲說：“這錢賺得比拿資料補償還容易。”
周沐沉默了一下，還是把卡收了，誰能跟錢過不去呢。
“謝了。”周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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