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正事，老宋開始在周建邦屋裡翻箱倒櫃：“咳咳，對了，聽說你前兩天收了盒骨玉春？誒，怎麼沒看到呢？”
周建邦看他：“你今天是給我送情報的，還是來蹭茶？”
“都有，茶呢？反正你也喝的少，我幫你解決了。”
周建邦從櫃裡扔過去一罐茶葉：“拿去拿去。”
老宋走後，周建邦坐了一會兒，繼續推演周沐那套我意凌雲，他不想交出整套的，那是他兒子自己的，他要拆，拆成簡易版，給其他人夠用了。
他拿起手機，螢幕上有條未讀簡訊，是周沐發來的。
“爸，學校晚會我會上臺，你來嗎？”
周建邦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
他回了一個字。
“來。”
桌角放著張紅色邀請函，學校發的，壓在最下面好些天了。
他抽出來看了看，上面印著“蒼衡靈能大學元旦文藝晚會”，上面還有時間、地點。
周建邦看了一會兒，想起一件事。
周沐小時候，有次站在他辦公室門口，一首不走。
周建邦問：“怎麼了？”
周沐說：“爸，今天學校教了首歌，我唱給你聽。”
周建邦當時在趕報告，只應付說了句：“回家再唱。”
可他再回家己經是一個星期後了，後來，周沐再也沒在他面前唱過。
周建邦把邀請函摺好，放進外套內袋。
他關燈，推門出去。
到一樓大廳，碰見兩個陌生人從外面進，沒穿研究院的衣服，提著公文包，走路很整齊。
其中一個看見他，喊了聲：“周主任？”
“我們下午來過，核驗組的。”那人笑了笑，語氣客氣，“有幾處資料，想再和您確認，明天上午方便嗎？”
“按流程走。”周建邦說，“要什麼，去檔案科報備。”
“周主任。”那人沒急著走，壓低聲音，“最近的事，您應該也聽說了，在城市中新開的裂隙，越來越多，而裡面出來的，大部分都是恐龍類妖獸。”
周建邦沒說話。
那人盯著周建邦：“以前都以為只有妖獸，可最近察情司查到，那裡面，還有智慧種族，上面叫它們‘龍裔’。
他們不是普通妖獸，他們有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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