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排開始，到全場。
周沐看向看臺。
周建邦還坐在那裡。
他抬起手，輕輕鼓掌，朝周沐點了一下頭。
周沐也點了一下頭。
周沐下臺後，終於有人回過神來，前排有個女生終於擦了一把臉，聲音還帶著哭腔：“這歌……是誰寫的？”
旁邊人搖頭。
“周沐自己寫的吧？以前從來沒聽過。”
“不可能，他平時話都說不利索，能寫出這種詞？說他後腦勺還有可能。”
“你管他誰寫的，就‘你曾苦過我的甜’那句，我一下就想起我爺爺了，他也是拓荒軍，可惜當年沒能回來。”
那女生說完，眼圈又紅了。
過道另一邊，幾個男生湊在一起，一個平頭男生壓著嗓子說：“那句‘見你未見的世界’，我首接繃不住了。”
“別說了，我他媽剛才差點沒忍住。”
“啊，你居然忍住了？”
“……沒有。”
“最後一段真絕了，起雞皮疙瘩了都。”
“致敬先烈！致敬為聯邦崛起默默奉獻的人們！如您們所願，聯邦繁榮昌盛，我們有幸見證！”
“我們現在走出來了，我們正在開發異世界，你們看到了嗎，嗚嗚嗚嗚。”
有幾個女生還在小聲討論。
“他後腦勺那張臉，你們看清楚沒有？”
“看清了，那是什麼術？雙生？還是共生體？”
“周沐三頭六臂的第二個頭唄，我本來還以為是多一個脖子一個頭，沒想到長後腦勺上去了。”
領導席上，一箇中年男人偏過頭，低聲問旁邊的人：“這個學生叫什麼？”
“周沐，周建邦的兒子。”
那人愣了一下，往看臺方向看了一眼。
“嗯，是個好孩子啊。”
陳遠緩緩吐出一口氣：“這小子，有點東西，我一首說，越是不說話的人，心裡事越多，你們還不信。”
旁邊一個女老師小聲說：“他平時悶聲不響，沒想到居然還會上臺唱歌，這歌還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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